陳南松繼續分析西州當前的局勢。
在他看來,西州市的領導班子,都有些過於平庸。
這種平庸,是相對張俊這種有能力有想法有幹勁的領導而言。
一個好班長,能帶出一個好班子,一支好隊伍,一地好風氣。如果一地的風氣不好,不用問,主要是一把手不行。
無能的官,無為的吏,佔了一些重要位置,導向作用太可怕,混日子的悄悄排成隊。
無用的話,無用的會,使人感到特別累,無奈應酬跟著轉,工作忙碌無效率。無用的事,無用的忙,無頭蒼蠅亂碰牆,工作重點抓不住,抓住的都是面面光。
在張俊來之前,在張俊走之後,西州市的班子成員,都是這樣的作為。
陳南松以為,如果張俊不回西州,那張俊在西州打下的底子,很容易會被那幫人煮成一鍋亂粥。
做人要有始有終,不能半途而廢。
鬥爭是存在的,也是殘酷的。
林家人出手對付袁景隆時,就應該想到,袁景隆一系會進行激烈的反撲。
張俊首當其衝,成了袁系人馬針對的物件。
林老爺子為了保護張俊,授意吳治湖和馬紅旗,暫停張俊的職務,既是為了保護張俊,也是為了把西州的水攪渾。
你們不是想對付張俊嗎?
那我就把他調離西州,把他放到京城,在林老自己的眼皮底下做事,我看你們誰還敢對他動刀子!
至於西州那個爛攤子,你們自己去收拾吧!
可是陳南松卻給出了和林克明完全不同的建議。
張俊沉吟未語,思緒翻滾。
他的內心深處,其實也是放不下西州的。
特別是文旅產業,那可是張俊在西州做起來的產業。
不僅是張俊的政績工程,更是西州將來幾十年間賴以生存和發展的致富之路。
張俊的理想還沒有實現,現在真的要離開嗎?
可是接下來的事情,已經不由張俊掌控了。
一方面,省裡的鬥爭日趨激烈。
另一方面,林克明已經干預進來,想要護犢子。
省裡的鬥爭再激烈,張俊有林家兜底,再怎麼說,他也不至於被一擼到底,大不了就是換個環境,繼續當他的官,甚至還能當更清閒的官。
不論是去省裡,還是去京城,亦或是回西州?
這都不是張俊能左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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