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德林微微沉吟,低聲說道:“張老闆,我們是朋友,有些話,我才跟你講,這裡的娛樂,偶爾過來玩一玩,叫小賭怡情,如果玩得太大了,那就叫大賭傷身。你的身份,在這裡玩太大的話,只怕不合適。”
他不知道張俊這次進娛樂場,其實是帶著任務過來的,是想找到那個嫌犯金利來。
這個金利來,和很多起兇殺案有關。
早在幾年前,張俊還是馬紅旗秘書時,就曾想方設法,要破高海被殺一案。
中間兜兜轉轉,過了這麼多年,發生了太多的事情,又出過幾次人命大案。
張俊雖然不是警察,但他想要抓金利來的心,卻比任何人還要迫切!
“吳總,你稍等,我上個洗手間。”
張俊來到賭場的洗手間,和徐沛生取得聯絡,用發信息的方式,向對方彙報了這邊的情況。
對於張俊親身涉險,徐沛生是不支援的。
不管出於什麼考慮,徐沛生都不能讓張俊冒這個險,建議另外找個合適的人前往。
可是張俊卻以為,明知道有危險,別人能冒這個險,那我為什麼不能?大家都只有一條命,是平等的。
徐沛生無奈的回覆道:“張俊,你說得都對,可是,死一個市長,或者死一個警察,意義是完全不一樣的!警察是受過專業訓練的,也是職責所在,你卻是在拿生命開玩笑!”
張俊回覆道:“書記,現在就是最佳時機,因為孟衛東他們已經和司警局取得了聯絡,難保司警局裡沒有金利來的熟人或者眼線,萬一有人通風報信,那金利來就有可能潛逃到國外去,再想抓捕就更難了。這邊沒有合適的人選,而我適逢其會,豈能因為禍福而趨避?”
徐沛生心下凜然,既為張俊的大義而感動,又擔心張俊涉險,會有性命之虞。
沉思良久,徐沛生回覆道:“張俊,你見機行事,一切以生命安全為第一。犯人跑了,還可以再抓,命若沒了,可不能重來。”
得到了徐沛生的同意,張俊有了便宜行事的決策權,回覆道:“請書記放心,我一定活著回來見你。為了打入敵人內部,我可能需要參與賭局,還請書記幫我備個案。”
徐沛生問道:“賭?你有資金嗎?”
張俊回道:“我有辦法搞定。”
徐沛生回道:“張俊,萬事小心。還有,賭可不是開玩笑的,十賭九輸,人家的手法,都是專業練過的,你玩不過人家。記住,見好就收,實在不行,另外再想辦法。”
張俊回答道:“好的,書記,我知道怎麼做。”
和張俊通完資訊後,徐沛生無法淡定了。
他沒想到,張俊出一趟差,還能碰到這麼大危險的事情!
林馨此刻就在南方省城,估計她還不知道張俊的事情吧?
的確,張俊並沒有和林馨交流此事。
調查組已經展開調查。
徐沛生等人,自然知道調查組入駐本市之事。
但是,出於紀律需要,既然調查組的人沒有知會本市官員,徐沛生也不能主動去聯絡調查組的人。
徐沛生三思過後,和馬紅旗取得了聯絡,將張俊以身涉險的事情,如實進行了彙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