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俊笑道:“伸手不打笑臉人嘛!先去看看再說。”
許國清點頭說道:“好!我們帶點什麼去好呢?”
張俊想了想,道:“安部長是個清官,我們帶什麼去都不妥當。”
許國清道:“那空手上門?這、這合適嗎?別的可以不帶,菸酒總要帶上吧?”
張俊搖頭道:“千萬不要帶菸酒,他要是真收禮,看不上咱們這點東西,他會覺得我們小家子氣了。他要是不收禮,我們帶過去,反而尷尬,還要挨一頓罵,說我們賄賂他。”
“那就這麼空手過去?”
“嗯,我包裡有一幅畫,是雲中鶴畫的,我本來打算裝裱一下,掛到京城這邊的家裡,要不就送這幅畫給他好了。”
“行,那就這樣吧!這幅畫多少錢,到時候市裡走一下報銷就行。”
兩人商量妥當,打探清楚以後,前往安立民家裡。
來到安立民家樓下,張俊扭頭對其他人說道:“你們還是在外面等著吧,人多了,太過打擾安部長。我和國清市長進去就行。”
其他人連聲說好。
張俊和許國清上了樓,輕輕敲了敲安立民家的房門。
等了片刻,門開了。
開門的人是個五十多歲的婦女,疑惑的問道:“你們找誰?”
張俊在見一個陌生的領導之前,一定會先打聽清楚對方的喜好。
據說安立民是個業餘的畫家,從小喜愛畫畫,但天賦有限,在畫界並不出名。他當了領導以後,各方人士為了巴結他,自然有人打聽他的愛好,然後透過畫緣來結交他。
張俊笑著說道:“阿姨,您好,我們是書畫協會的,來找安部長談談書畫參展的事情。”
許國清愣了愣,尋思張俊怎麼這麼說話?這不是騙人嗎?
張俊的確是在騙人。
可是他要是不騙人,直陳來意,只怕連這個門都進不去。
等進了門,到時再道歉就行了!
婦女連連揮手,說道:“又是畫協的!你們不要再來找他了!你們這麼做,很容易把他給帶偏了。”
張俊訝異的問道:“怎麼回事?”
婦女說道:“他當了副部長以後,他畫的畫,莫名的小火了一把,甚至有企業家想高價收購他的畫作。這不是變相的行賄嗎?”
張俊一聽,原來是這麼回事。
那他想依靠畫緣來結交安立民的想法,就行不通了。
婦女說著就要關上房門。
張俊連忙按住門,笑道:“阿姨,我們來找安部長,是想把他的幾幅作品,放到我們博物館裡收藏展覽。這些作品需要安部長無償捐贈,我們只能象徵性的給他一點錢,然後再給一個收藏證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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