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正是上次在晚宴上認識的留學生孟婉言。
孟婉言好奇的打量沈雪。
張俊笑道:“孟小姐,你誤會了,這位是我的朋友。沈雪,她叫孟婉言,是個留學生,我來巴黎後在晚宴上認識她的。”
沈雪朝孟婉言微微一笑,說了一聲你好。
孟婉言笑道:“沈小姐,你好漂亮,好優雅,我還以為你是張市長的夫人呢!我能和你們坐在一起喝咖啡嗎?”
沈雪其實並不想有人來打擾,她只想和張俊說一些體己話,可是又不知道張俊是怎麼想法,於是笑而不言。
張俊輕咳一聲,淡然的說道:“孟小姐,我和沈雪聊點事情,你請便吧。”
孟婉言嘟了嘟嘴,眼珠子靈動的轉了幾下,咯咯笑道:“那好吧!張市長,有空再去拜訪你,你們在巴黎還要待幾天?”
張俊點頭說道:“我們後天就離開巴黎了。”
孟婉言哦了一聲,一步三回頭的離開。
沈雪抿嘴笑道:“看得出來,小姑娘對你有意思。你就不想在浪漫的巴黎,來一場豔遇嗎?”
張俊臉色不變,沉著的道:“哪有那麼多的豔遇?即便有,我也不需要。沒有感情的豔遇,跟動物有什麼區別?我不喜歡那種感覺,還不如多走走,看看風景來得舒服呢!”
沈雪嫣然笑道:“如果豔遇的物件是我呢?你會心動嗎?”
張俊盯著她美麗的眼睛,溫聲說道:“我會心動,但是我不會行動。”
沈雪幽幽一嘆,輕拂秀髮,說道:“俊哥,我們之間,疏遠成這樣了嗎?”
張俊扯了扯嘴角,想說點什麼,終究沒能說出口。
兩人似乎都有很多話想說,卻又什麼也沒有說,默默的喝完了咖啡。
然後,兩人沿著塞納河左岸散步。
幾個小姑娘衝上前來,圍住張俊和沈雪,掏出一塊寫著英語的牌子,遞給他倆看。
張俊下意識的產生了警惕心理。
因為他知道,在巴黎的浪漫的表皮之下,有著治安不好的傳言。
上次張俊在香榭麗舍大街閒逛時,就親眼目睹過一次搶劫行為,一個黑皮青年,快速的摘下一個女生的無線頭戴式耳機,然後飛快的逃跑,女生錯愕交織,驚魂未定,卻不敢上前追趕,遊客們有的搖頭,有的驚呼,更多的人是麻木。他們見多了。
在巴黎,正義感是一種奢侈品,保證自己的安全才是首要任務。你以為這只是財產損失?更可怕的是暴力。
張俊當時離被劫的女生有點遠,想幫忙也無從幫起。
有一次,他和幾個考察團的成員一起,前往蒙馬特高地,聖心大教堂門口。 氣喘吁吁的爬上長長的臺階,準備欣賞巴黎的全景時,幾個看起來很友善的黑皮小哥會圍上來,不由分說的抓住他們幾個人的手腕,一邊說著“Hakuna tata”,一邊飛快的在他們手上編一個彩色手繩。
你以為這是友好的表示?等手繩繫上,解不下來的時候,他們的臉就變了,告訴張俊他們說:“10歐元,朋友。”
如果不給錢,那幾個黑皮人會圍著你,半威脅半糾纏。張俊他們為了息事寧人,只能掏錢。
這根本不是什麼祝福,這是明目張膽的勒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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