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治湖說道:“省委決定,對章明華同志黨內記大過一次處分!省紀委的右軍書記,會找他談話,要求他嚴於律己,管好身邊人,不要再讓身邊人打著他的旗號犯法!”
徐沛生黯然長嘆,心知無法再改變吳治湖的決定,只得苦笑一聲。
他起身離開,回到自己在市委這邊的辦公室。
張俊過來彙報工作,見徐沛生悶悶不樂,便問道:“書記,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嗎?”
徐沛生有些落寞的道:“我剛從治湖書記那邊回來。省裡對潘春強一案,有不同的看法。”
張俊問道:“潘春強一案,事實清楚,證據俱全,誰還能為他翻案不成?”
徐沛生搖了搖頭:“潘春強已經死了,誰還會給他翻案?別人恨不得把所有的汙水和案子,都由他一個人去承擔呢!省裡的意見是,章明華同志並沒有涉及此案,所以我們不要再查下去了。”
張俊啊了一聲:“怎麼可能?別說貪汙案了,便是潘春強之死,只怕他也難逃干係!只要查下去,就肯定能查到他頭上!”
徐沛生用力抓了抓額頭,說道:“張俊,你可能不知道吧?章明華和潘春蘭,早就離婚了,兩年前就離了!”
張俊反問道:“這是真的?”
徐沛生嚴肅的道:“治湖書記說的,還能有假?兩年多前,章明華就向省委備過案!你說這人的城府到底有多深?離婚那麼久,我們都不知情!”
張俊道:“他離婚了,為什麼不跟你說一聲呢?”
徐沛生自嘲的一笑:“還能為什麼?因為他眼裡根本就沒有我這個書記!他以為,他只需要向省委備案就行了,至於我又算得了老幾?”
張俊默然。
事情的發展走向,完全出乎他的意料之外。
徐沛生往椅背上一躺,說道:“張俊,此案就到這裡吧!”
張俊心有不甘的說道:“就這麼算了?書記,這可是一個絕佳機會!”
徐沛生大聲道:“什麼機會?你以為你抓住的是機會?你有沒有想過,其實我們都被他利用了呢?或許他早就想找個機會,根除潘春強,畢竟潘春強的存在,永遠都是他心底的一根刺!也是他屁股底下的一顆地雷!隨時都有可能把他炸得粉身碎骨!”
張俊瞠目結舌,忽然之間,想通了很多事情。
章明華為什麼要臨時安排張俊出國考察?
為什麼好巧不巧,張俊在巴黎之時,正好聽到了太太團的事情,還拍到了潘春蘭採購奢侈品的畫面?
難道這一切,都是章明華故意為之?
章明華利用了張俊嫉惡如仇的心理,也利用了他想對付自己的迫切心情,故意讓張俊發現潘春蘭有錢消費奢侈品的事情。
接下來的一切,都在章明華的算計之中!
張俊肯定會向徐沛生彙報,徐沛生肯定會指示紀委進行調查!
潘春強肯定會出事!
然後潘春強果然消失於人間!
章明華屁股底下最大的雷,也成功的被張俊和徐沛生他們給排除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