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俊原以為,自己總算得到了一條好的出路,結果又被妻子的一番話給堵死了。
這次談話,不歡而散。
林國邦讓張俊好好想想,不管去或是不去,都要給他一個回覆。
晚上躺在床上,張俊雙手枕著頭,看著天花板出神。
林馨弄了他一下,笑道:“想什麼呢?今天沒興趣?”
“我在想你說的話。”
“你是男人,你拿主意吧!我只提供參考意見。”
“我真沒想到,你連爺爺和咱爸的命令也敢違抗。”
“誰說大人們說的話,我們就必須服從?我要是個乖乖女,我們也不能走到一起。”
“那倒也是!”
“張俊,你不必煩惱,我也只是想讓你明白,我是支援你在外面打拼的。你可不要胡思亂想。”
“呵呵,我知道。可是我越發迷茫了,不知道下一步該怎麼走才好。”
“你的下一步,其實很明確,就是進取,用最短的時間,進入正廳序列。”
“嗯,問題是,中間的路,要怎麼去走呢?”
“你有好幾條路走,一是聽爺爺的,到辦公廳工作;二是去組織部;當然了,你也可以來紀委,跟我一起工作;這兩條路,都是留下來,你會得到長輩的關心,妻子的愛心,孩子的開心。”
張俊喔了一聲,在黑暗中發出一聲輕笑。
林馨在他耳邊呢喃:“可是你也要做好準備,兒女情長,家長裡短,最容易消磨英雄氣。你回來以後,會習慣這裡的生活,每天朝九晚五的上班,下班以後,你也不再想著加班加點,也不會想著視察民情,你只想快點回家,吃老婆做的熱飯菜,和女兒嬉戲打鬧,然後抱著老婆快點睡覺。”
張俊苦笑一聲。
林馨低語道:“當然了,如果你意志堅強,又肯聽命於長輩,覺得自己能心安理得的接受他們照顧,那你將來肯定也會有一番成就,但我說真的,在部委裡面,想要出人頭地,其實比在下面更難。你別以為下面的鬥爭已經算得上殘酷,殊不知部委裡面,才真正艱難。因為部委工作範圍的限制,每個人都在按部就班,都在熬資歷。你想做出耀眼的成績來,是極難、極難的事情。而下面有著廣闊的天地,更容易出成績。”
張俊的心,又被林馨給說動了。
妻子的話,溫婉如玉,娓娓道來,是真正的在為他將來的事業謀劃和著想。
“張俊,爺爺和爸爸的心思,我是知道的,他們是可憐我們呢!覺得我們兩地分居,想把你調回來,同時也想給你一點特殊的照顧。可是,你真的需要他們的照顧嗎?”
“瞧你這話說得,我當然也需要他們的特殊照顧了!”
“可是你想過沒有,爺爺還能活多久?誰也不知道。在他有生之年,能把你提拔到副部長的位置,已經是巔峰了吧?德行能不能配位,暫且不談。以後你要怎麼發展呢?”
“我若是能當到副部長,像姑父那樣,當一個省委副書記,那我也心滿意足了呢!”
“那你想過沒有,這條路,你需要多少年才能走過去?少說也要十年八年吧?十年以後,你還有勇氣離開我們,到下面去闖蕩嗎?就算你有勇氣外放下去,你覺得,久在部委的你,能和下面那幫人鬥法嗎?姑父在下面過得有多麼艱難,你不是不知道吧?就連吳治湖,一方大員,到了南方省,還不是束手束腳,被章立鵬打得處處受挫?”
這就涉及到一個空降派和本土派的概念了。
張俊現在回京,工作八到十年,再外放出去,的確有可能成為副省部級的幹部,甚至可能擔任馬紅旗現在的職務,可是空降派的缺點,張俊的確是有感受的。
。佬大的權實握手樣那鵬立章像為長,來起長的壯健步穩上方地在能夫丈,希則馨林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