鄒文徵眼睛覷著身邊的韓瑩,笑眯眯的道:“好說,好說。”
張俊心想,昨天晚上議定的事情,不會又變卦吧?
能縱橫商界的人,心理素質都是過硬的,翻手為雲,覆手為雨,不到資金落地那一刻,永遠都存在變數。
鄒文徵看著韓瑩,似乎在說:“這事情,得先讓韓局長表個態。”
韓瑩俏臉暈紅,眼波流轉,溫柔的笑道:“鄒總,咱們昨天晚上談得好好的,你不會不承認了吧?你是大丈夫,不至於欺負我這個弱女子吧?”
鄒文徵擺了擺手,別有深意的笑道:“韓局長,我說過的話,沒有不算數的。只要韓局長會做事會做人,那我這邊肯定沒有任何問題。”
韓瑩當然明白對方的想法,端起杯子,說道:“那我再敬鄒總一杯,鄒總大人有大量,如果我有做到不周到的地方,還請鄒總海涵。改天請鄒總到我市考察,我再行彌補。”
鄒文徵笑呵呵的道:“好啊!有韓局長這句話,那我就放心了。陳總,咱們約個時間,一起過去做做調研,如何?”
今天畢竟只是初次接觸,僅憑張俊他們的三寸不爛之舌,很難說服他們拍板投資,還得去考察調研過後,才能做決定。
陳保平點頭道:“行,鄒總去,那我便去。”
能得到他倆這句話,便差不多算成功了。
張俊喜道:“鄒總,陳總,我市20條產業鏈,很多都是互補的,比如說,我市有臨鋼集團,這可是全國鋼鐵行業都排得上號的大企業,你們以後生產汽車,肯定需要大量的鋼材,在這方面,可以得到更多的實惠和便利。你們要從臨鋼集團拿貨,我可以做主,給你們最大的優惠!產能也先滿足你們的提貨需求。”
這一塊,張俊的確可以做主。
而且這是雙贏的局面,臨鋼可以多賣鋼鐵,鄒文徵的企業也可以拿到最便宜的原材料。
鄒文徵之所以答應,絕對不只是因為拼酒輸給了韓瑩,而是他本來就有意向,到南方省投資,或者說,南方省城,也是他眾多選擇中的一個。所以他才順水推舟,和韓瑩打了昨晚那個賭。
這兩個老總搞定得差不多了,張俊附耳在韓瑩耳邊,輕聲說道:“你負責陪好鄒總和陳總,一定要敲定去我市考察的具體日子。我去給其他人敬酒。”
張俊噴出來的氣息,帶著熱氣和酒氣,打在韓瑩的耳朵上。
韓瑩感到一陣莫名的心悸,扭過頭來,柔聲說道:“我知道了。張市長,你少喝幾杯,醉酒的感覺,實在難受得很。”
張俊笑著點頭說好。
他又和其他人喝酒,一邊敬酒,一邊邀請對方到南方省城考察。
能來參加這個酒宴的老總,多半是有想法的,要麼是被張俊的人格魅力所感動,抱著去看看的心態;要麼他們早就有了想法,把南方省城當成必選項之一。
因此,這次考察之行,都在他們的計劃之內。
張俊個個擊破,和他們約定前往南方省城考察的日期。
打鐵要趁熱,夜長必定夢多。
這個考察日期,定得越近越有利。
張俊和眾人約定,一週之後,半個月之內,請大家前往南方省城,他將掃榻以迎。
一場酒宴喝下來,張俊不知道喝了多少杯酒,少說也有一兩斤的量。
韓瑩是個有心人,看到張俊如此喝酒,不由得暗自咋舌,尋思道:在座之人,都說自己是海量,也誇別人是海量,其實真正擁有海量的人,原來是深藏不露的張市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