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秦富功被激怒了,用力一拍桌子,指著孟衛東道,“你已成我的階下之囚,你還敢口出不遜之言?我看你當真是活得不耐煩了!來人,把他銬起來!”
“呵呵,我看你們誰敢!”孟衛東怒目圓睜,冷笑一聲,“我並非罪人!我現在只是配合你們調查!誰查銬我?秦書記,你不要濫用刑罰!”
“孟衛東,你死鴨子嘴硬,不見棺材不掉淚啊你!”
“秦書記,我現在只是配合你們的調查工作,你沒有權力鎖我!”
“孟衛東,你招還是不招?”
“無有之事,無從招起!”
“孟衛東,你不要以為,我們沒有證據!”
“有證據就請拿出來!”
孟衛東的確很硬氣。
因為他壓根就沒貪過錢。
至於秦富功所說的那兩筆贓款,孟衛東連看都沒看到過,談何貪汙?
秦富功氣得瞪眼。
旁邊一個審訊員說道:“孟局長,你這又是何必呢?你貪了那兩筆錢,交出來就可以了嘛!這種事情,一般來說,我們都會從輕處理的。可是,你要是執迷不悟,頑抗到底,那我們也保不了你哦!”
孟衛東冷冷的說道:“你們所說的那些錢財,我壓根就沒有看到過。當時查處章明華所有房產時,都有好幾個部門的同志在現場,我也只是指揮行動,並沒有參與到具體的查封工作中去!你們現在血口噴人,真正可笑之極!”
秦富功冷笑道:“章明華的老婆都招了,說在幾處別墅裡面,藏了哪些錢財!你現在抵死不承認,你以為你能挺過酷法嗎?”
孟衛東不屑的道:“秦書記,你們這工作是怎麼做的?章明華哪裡來的老婆?”
“潘春蘭,不是章明華老婆嗎?”
“虧了你還是市紀委的副書記,你連這個事情都沒搞清楚?潘春蘭,只不過是章明華的前妻!離了婚的人,還能稱老婆嗎?”
“你!”秦富功惱羞成怒,厲聲喝道,“孟衛東,你敬酒不吃吃罰酒!誰跟你在這裡咬文嚼字呢?潘春蘭招供出來的財物,和現實查到的有出入,這兩筆錢,必定是你貪了!”
“沒有!”
“孟衛東,你以為抵賴不認就行了嗎?哼哼!我們手裡,還有你更多違法犯罪的證據。你要是識相的話,最好現在就承認,坦白從寬的道理,我相信你是明白的。你貪汙了那麼多的錢,是不是用來買這個官了?你給張俊送了多少禮?如實招來!”
“嗬?你們居然還敢誣陷張市長?哼!有證據,就請你們移交檢察院,提交法院宣判我的案子!我自會出庭做出回應!如果你們沒有證據,就請你們立即釋放我!”
“孟衛東,你想得美!你不招供,休想離開!這兩天給你的待遇是比較好的,想著你能好好配合。如果你再不招,後續就要把你關起來審了!”
“朗朗乾坤,豈無公道二字可言?我沒做過的事情,我絕對不會承認!你們非法構陷,害我忠良!蒼天和黨紀國法,都饒不了你們!”、
“孟衛東,你別逼我們上刑!”
“哈哈哈!有什麼刑法,儘管上!哪怕你要把我千刀萬剮,我也絕對不會皺一下眉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