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俊心情沉重而又煩躁。
孟衛東是他一手提拔起來的人,也是他委以重任,寄予重託之人,更是他在省城安排的最重要的一顆棋子。
更別說張俊和孟衛東兩人私交情誼也十分深厚。
張俊還是馬紅旗秘書時,就已經和孟衛東認識。
一直以來,孟衛東對張俊都是忠心耿耿。
從某種意義義上來說,孟衛東既是張俊的打手,也是他的先鋒。
之前很多重大案件,都是孟衛東親自參與偵破。
特別是章明華一案,孟衛東功勞卓著。
現在有人故意針對孟衛東,將他帶走審訊,張俊豈能不顧?
不管那些所謂的舉報,是確有其事,還是無中生有的抹黑,張俊都必須站出來,替孟衛東說話。
領導有事,下屬服其勞。
下屬有事,領導豈能坐視不理?
那以後誰還敢為你付出?誰還敢帶頭衝鋒在前?
這也是為什麼,很多案件當中,明明證據確鑿,但仍然會有領導站出來,給那些罪人求情開恩,因為他們必須這麼做,哪怕明知道徒勞無益,就算做做樣子,也要做全套。
張俊微一沉吟,當機立斷,打電話給徐沛生。
“書記,我是張俊,請問你現在有空嗎?我想當面彙報。”
徐沛生笑吟吟的說道:“喔,張俊啊,你剛出差回來,不好好休息一下呢?工作上的事,過兩天再說也不遲嘛。我在臨溪市,督導生態環境問題整改情況。”
張俊當然知道徐沛生在外面忙活,不然的話,他見完李鐵山,就會直接去找徐沛生彙報工作了。
“書記,我一回來就聽說,市紀委正在調查孟衛東同志。我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孟衛東犯了什麼罪?要受到紀委的審訊?”
“哦?有這種事?我竟然不知情!張俊,要不是你告訴我,我都矇在鼓裡呢!”
張俊心想,徐沛生你真的不知情?真的是蒙鼓人嗎?
調查市公安局常務副局長這麼大的事情,市紀委書記袁學君敢不向你彙報?
徐沛生道:“這樣,我打電話給學君書記,問問具體情況。”
張俊沉著的道:“書記,項莊舞劍,意在沛公。這分明是有人故意整衛東,劍鋒所指,實乃我等也!”
他把話說得再淺顯不過,他們整的人雖然是孟衛東,實則是想對付我張俊,而我張俊背後站著的人又是你徐沛生。
徐沛生重重的嗯了一聲:“張俊,你不要著急,我先問問清楚。”
張俊說了一聲好,又道:“書記,我相信衛東同志,他絕對不會做過違法亂紀之事,其中必定有誤會,要麼就是有人故意構陷中傷他。”
這些話,張俊可以說,但徐沛生不能附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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