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俊冷笑道:“何止如此?他還想搶走我招商引資的成果呢!我不會讓他得逞的!孟衛東一案,我相信省紀委會有明斷,我就不再插手了。接下來,我要全力以赴,把招商引資的工作做好,防止他再陰我一次。”
第二天,張俊本來可以好好休息一天,可是他並沒有休假,而是來到了單位。
李鐵山故意放張俊的假,就是想把招商工作抓在手裡。
張俊不能給他這個機會。
上班以後,張俊來到袁學君辦公室。
袁學君也剛到,端著茶杯在喝。
升騰的水霧,讓他的臉變得模糊不清。
一直以來,張俊和袁學君相處還算不錯,在很多重大議題討論時,兩人也沒有產生過很大的衝突。
沒想到這一次,袁學君會給張俊下這麼大一個絆子。
張俊此來,就是想弄清楚事情的原委。
這個人到底是敵是友?是人是鬼?
張俊要分辯清楚。
“學君書記,”張俊進來後,先禮貌的喊了對方一聲。
“張俊市長,請坐。”
袁學君連忙放下茶杯,起身走了出來,和張俊握手。
“哎喲,你說這事鬧得!”袁學君當然知道張俊是為什麼而來,主動說道,“秦富功跟我彙報,說章明華別墅裡有兩筆財物不對,說要問問相關人員。我當時也沒有多想,既然存在錯漏之處,那當然應該調查清楚,於是對他說,那你就調查調查好了。”
他請張俊坐下,拍著大腿,嘆氣說道:“我哪裡知道,他居然跑去調查孟衛東!還把孟衛東給帶走審訊!這個人膽子真是大!”
張俊仔細觀察袁學君的表情和反應,以判斷對方是否撒謊。
袁學君搖頭嘆息道:“張俊市長,這個事情,雖然是秦富功做下的,但也怪我處理不當,我應該問問他,都要調查哪些人才對。如果我知道他要調查的人是孟衛東,那我肯定會反對的。”
對方臉上,充滿了懊惱和後悔的神色。
這讓張俊無法判斷,對方所言的真實程度。
張俊沉著的道:“學君書記,果真如此嗎?”
袁學君正色說道:“張俊市長,你可一定要相信我的話,我一直把你當朋友看待。”
張俊言道:“朋友也分很多種。道義相砥,過失相規,畏友也;緩急可共,死生可託,密友也;甘言如飴,遊戲徵逐,暱友也;和則相攘,患則相傾,賊友也。傲慢褻狎,導人為惡者,損友也。”
袁學君呃了一聲,道:“張俊市長,我是傾心相交,絕於二心。”
張俊嘴角微揚,緩緩說道:“學君書記,既然你把我當朋友,那我也敞開心扉和你結交。甘泉知於口渴時,良友識於患難日。現在有人劍鋒指我,請問我是不是應該予以回擊?”
袁學君愕然說道:“應當如此。”
張俊問道:“那麼,請學君書記告訴我,到底是誰在背後操控這一切?你別說是秦富功,給他幾個膽子,他也做不出這件事!我相信你是知道的,我只想知道真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