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富功到死也不會明白,他並不是行動時間錯了,而是跟錯了人,做錯了事,註定會以失敗告終。
處理完秦富功後,市裡相關的流言甚囂塵上,說什麼風涼話的人都有。
機關裡的訊息流傳得特別快,任何自以為封鎖得很嚴密的事件,往往早就傳遍了。
好比這一次,李鐵山覺得,自己肯定沒有暴露出來。
誰知道,機關裡的人,都知道是他指使秦富功對付孟衛東,結果還敗在了張俊手下。
這天,李鐵山上班時,明顯感覺到了一種異樣的氛圍。
走在路上,明明看到前面有人在竊竊私語,或者談笑風生,可是一看到他,所有人立即閉上了嘴,眼神和臉色,都有些怪怪的。
李鐵山濃眉一皺,但也不好發作,只得裝作不知情,端著架子繼續往前走。
來到辦公室後,李鐵山把秘書長李向東喊了進來。
“向東,機關裡面,是不是有什麼事?我看他們都在背地裡議論什麼,你可知曉?”
李向東一臉迷惑的道:“市長,沒有吧?我怎麼沒感覺出來呢?”
“向東,有什麼你就說什麼!我並不是聽不進不同意見的人!同志們看我的眼神,是瞞不住的!我知道肯定有事發生!你不要瞞著我,只管說!”
“這?”李向東撓了撓頭,為難的道,“市長,我、我不敢說。”
“說!必須說!言者無罪!你不說,你有罪!”
“那,那我就說了?”
“快點說!”
“是這樣的,機關裡的人都在傳,說新來的市長,趾高氣昂,卻不知死活,妄想和張副市長掰手腕,結果輸得很慘。”
“嗯?”李鐵山的臉,瞬間變得鐵青。
李向東苦笑道:“市長,我不說,是你非讓我說的。”
“哼!他們還說什麼了?”李鐵山咬著牙,一字一頓的道,“全部告訴我!”
“市長,他們還說,新來的市長,看似厲害,其實只是銀樣鑞槍頭。”
“銀樣鑞槍頭?這是什麼意思?”
“這?我不敢說。”
“說!我恕你無罪!”
“市長,這是個成語,鑞指的是鉛錫合金,成語以錫鑞製成的銀白色槍頭為喻,指外表光鮮而實際不中用的人或事物。”
李向東說完,用一種戲謔的眼神,悄悄打量李鐵山。
李鐵山憋紅了臉,良久,忽然重重一巴掌,拍在桌面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