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到最後關頭,要花大價錢回購時,李鐵山居然橫插一腳,將這個工作搶走了。
張俊當然不能同意,當即提出強烈抗議。
他冷冷的掃了李鐵山一眼,語氣平緩卻堅決的說道:“關於老城區改造財務問題的調查,雖然審計小組還沒有給出最後意見,但紀監那邊已經有了結果,一切都是人為的誣告!我本人更加沒有涉及此案,沒有任何貪腐情節!既然如此,憑什麼說我不能負責過江隧道的驗收和回購工作?”
看到李鐵山和張俊鬥了起來,徐沛生的嘴角,露出一抹壓不住的笑。
在徐沛生看來,李鐵山就是個煞筆!
要知道,李鐵山在常委會上最堅強有力的支援,就是張俊。
因為政府這邊的票數,只有他倆。
不管換成任何一個人當市長,都會先結交張俊,甚至會放低身份,著意討好張俊,先把這一票穩固下來再說。
李鐵山上任以後,卻搞窩裡鬥,先把張俊得罪狠了。
雖然說張俊這一票,徐沛生十拿九穩,但在李鐵山上任之初,徐沛生還是有些擔心的,害怕李鐵山是個強勢又有頭腦的領導,能離間自己和張俊的關係。
沒想到這傢伙是個棒槌,完全不懂團結這一套。
難不成,他以為只要自己背景夠硬,其他人就會自動巴結他?倚仗章立鵬和田啟文等人的支援,他便可以無傷打通省會城市這一關?
遇到這樣豬一般的對手,徐沛生做夢都會笑醒。
所以,他決定添一把柴火,讓火勢燒得更旺一些,同時也聲援張俊:
“關於老城區改造存在貪汙一事,學君書記已經向我做過彙報,紀委也貼出了公告進行澄清,我相信張俊所言,他絕對不會從中貪腐一分錢。此外,過江隧道一直都由張俊負責,現在也沒有必要中途換人。”
李鐵山臉色一變,他原以為祭出審計大劍,一定可以羈絆住張俊,沒想到徐沛生會第一個跳出來支援張俊。
“沛生書記,我以為不然!”李鐵山沉著的道,“就算我們都相信張俊是清白的,但既然有人舉報,審計工作又還在進行當中,我以為,張俊現在並不適合擔任其他重要工程的驗收和回購工作!各位,你們想想看,隧道工程,那可是一百多億的資金!絕對不能出任何差錯。”
他為了掌握財政大權,連最重要的盟友也不惜出賣。
張俊的心情說不出來的沉重。
但是他並沒有氣餒。
李鐵山根基未穩,就想搶奪大型專案的主導權,基本上沒有可能。
張俊臉色平靜如水的說道:“鐵山市長的立論站不住腳!你的言外之意是,除了你出馬,其他人都搞不定這個事情?除了你,其他人去做,都會出差錯?”
李鐵山在錯誤的道路上,越走越遠:“我是說這個專案太過重大,出不點半點差錯。張俊,你剛剛給我市拉來了30家企業,你還是把精力放在這方面吧!這30家企業,即將落地我市,要忙的工作很多呢!還得辛苦你出馬搞定。至於過江隧道的驗收和回購工作,就由我去做就行了!”
張俊蹙了蹙眉頭,沒有吭聲。
徐沛生輕咳一聲:“鐵山市長,你這麼做,等於是過河拆橋,對張俊十分不公平。他把前期工作都鋪墊好了,你過來挖一鋤頭,這算什麼事?”
李鐵山板著臉道:“我這是為了全域性著想!我相信,其他常委也一定會同意我的意見!”
徐沛生狠狠的瞪了李鐵山一眼,心想這人還真是頑固不化。
他正要開口說話,想讓常委們一起表態,否決李鐵山的建議,狠狠的給他上一堂教育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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