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晚上八點多鐘,張俊拖著疲憊的身子回到宿舍。
保姆嚴小雨,麻利的拿出拖鞋,放在張俊腳邊,然後接過張俊的公文包。
“老闆,你還沒有吃飯吧?飯菜我都熱著呢,我這就端出來。”
“小雨,不著急,我坐一會兒。”
張俊坐在沙發上,像往常一樣,把雙腿伸首了,側躺在沙發上,用手捶打腿部肌肉,緩解疲勞和疼痛。
嚴小雨乖巧的過來,蹲在他身邊,幫他捶腿。
張俊微微一笑:“小雨,你有物件了吧?”
嚴小雨臉色羞紅的道:“沒有哩!我爸媽喊我回老家相親,我不願意。”
張俊扭了扭腰,換了個姿勢,讓她幫忙捶另一邊的腿,說道:“女大當嫁,人之常情。”
嚴小雨邊幫他捶腿,一邊說道:“老闆,你是不是不要我了呢?嫌我年紀大了嗎?”
張俊失笑道:“怎麼可能?你才多大?我是怕耽誤了你的終身大事,畢竟你在我家當保姆,交際圈子有限,認識不到青年才俊嘛!”
嚴小雨抬頭問道:“老闆,那你說,我這個保姆當得怎麼樣呢?”
張俊點頭道:“很稱職。”
嚴小雨笑道:“那我就在你家當一輩子的保姆。”
張俊哈哈笑道:“等你嫁了人,你就不用當保姆了。”
嚴小雨機靈的道:“我將來就算嫁了人,我也來你家當保姆。上次林姐來這邊住,她還誇我做的飯菜好吃,比小翠姐做得好吃!”
張俊笑了笑,覺得這個小姑娘挺單純的,眼裡有活,心裡有善。
陳南松從外面回來,一進門便道:“張俊,我到江邊走了走,水位又漲了不少,恐怕真有可能漫堤啊!”
張俊剛吃過飯,放下碗筷,道:“陳老,我晚上還得去巡一次,我擔心今天晚上江水就會漫堤。”
陳南松正色說道:“那倒不至於。而且就算江水漫堤,只要不決堤,危害也是有限的,何況還有那麼多河長在值班呢!發現險情之後,他們會上報的。我知道你精神好,不辭辛苦,可是你的身體會吃不消的,你的腿疾,就是在給你敲響警鐘呢!張俊,你是學醫的,你比我更懂得身體健康的重要性,你還是好好休息吧!”
張俊想想也是這個道理,晚上便沒再出去巡查。
次日早上,張俊上班之前,特意來到江邊檢查,發現江水己經漫過了堤面。
每一段江堤的高度都是不一樣的,再加上地勢有高低之分,因此各段漫堤的時間也會不同。
張俊站在江堤上,望著眼前浩浩蕩蕩的江水,感到一陣從未有過的震撼。
他從來沒見過,江裡的水,會漲到如此之高,和兩岸平齊了!
這條大江,哺育了南方省幾千萬兒女,也曾經給南方省人民帶來過數不清的水患。
張俊打電話給李鐵山,彙報了江堤情況,並道:“市長,江水己經漫過堤壩,大河西段地勢更低,江堤也更矮,那邊的情況比這邊更加嚴重!我建議,大河西板塊所有工地,全部暫停施工三天,等這股洪峰過後,再允許他們開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