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因為趙志宏在位,再加上沒有任何實質證據,以及各種原因,比如說張俊剛來,立足未穩,不可能動一個公安局長之類的原因,所以張俊並沒有就此事展開討論。
現在趙志宏要調走了,張俊也就可以拿出來跟許昌明商討一下。
許昌明想了想,沉吟道:“張書記,這個事情,我不太好說。”
張俊沉著的道:“無妨,有什麼就說什麼,你我之間,不必忌諱什麼。”
許昌明道:“張書記,我以為,所謂的舉報信,裡面的內容,都是子虛烏有,是有人想整趙局!”
張俊哦了一聲:“這麼說來,你很相信趙志宏?”
許昌明道:“我和趙局同事這麼多年,以我對他的瞭解,他不可能是那種知法犯法之人。還有,文世傑之所以能成功,原因是多方面的,再者說了,文世傑有省裡的靠山,用不著跟趙局怎麼樣。”
張俊道:“在過去十幾年間,趙志宏就沒有包庇過文世傑及其手下嗎?”
許昌明道:“以我的觀察,沒有。要知道,抓捕金虎歸案的人,就是趙局。當初為了抓金虎,趙局頂著很大的壓力,但他還是把金虎給抓了。如果他真的和文世傑沆瀣一氣,又怎麼可能抓捕金虎呢?”
張俊道:“你說得有道理,據我對趙志宏的觀察,我也覺得,他不可能是舉報信裡寫的那種小人。你的回答,更加佐證了我對他的看法。”
許昌明道:“張書記,我說實話,趙局完全可以當上副市長的,他各方面的條件都非常好。他也一首在等,結果卻只等來這樣的結果,我想,他心裡肯定很難受。”
張俊道:“他好歹還是當上了副市長,雖然是調到別的地級市工作,但也總算提了級別。”
許昌明道:“海江是省城,和地級市的含金量不一樣。說到底,趙局還是吃了沒有背景的虧。要是張書記早來兩年,你多提攜他一番,那結果肯定不一樣。現在說這些己經沒用了。希望趙局過去以後,能有更好的發展吧!”
張俊心想,許昌明這小子還不錯,有情有義,對趙志宏的評價也很中肯,並沒有因為趙志宏要調走了,就在背後中傷他。
這種時候,最能看出一個人仗不仗義。
人走茶涼是常態,世態炎涼也不足為奇。
許昌明能給予趙志宏肯定的好評,說明他是個實誠之人,不是那種搬弄是非、背後捅刀子的小人。
張俊說道:“好!昌明,我市政法系統,將有一波大的人事異動,這個時候,你一定要沉得住氣,機會只會留給有準備的人。”
許昌明暗自激動,笑道:“張書記,我明白。”
等許昌明走後,張俊打電話給駱知秋。
“駱姐,事情搞定了,不會有任何後顧之憂。”
駱知秋訝異的問道:“哦?你就這麼相信他們嗎?”
張俊道:“用人不疑,疑人不用。”
這話似乎戳中了駱知秋心裡的某個點,她怔了一會兒,道:“好吧!張俊,你晚上有時間吧?陪我見一個人,我不想單獨面對他,我怕我忍不住要犯罪,拿刀子捅了他!”
張俊問道:“是他過來了嗎?”
駱知秋嗯了一聲:“他來跟我爭女兒的撫養權,你陪我去,好不好?”
張俊有些猶豫,這種事情,他一個外人,怎麼好插手?無端招惹別人的怨氣,又何必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