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振連聲說好,尋思還是張書記說話好使,如果由學校出面,就算能請來許昌明,只怕也要協調好對方的時間。
但是張俊一通電話,許昌明就必須放下手裡的工作,立馬趕過來。
許昌明很快來到行政學院,向張俊報到。
張俊說道:“許隊,你是刑偵大隊長,平時經手的案件多,辦案經驗豐富。請你給黨校中青班的學員們上一節課,怎麼樣?”
許昌明憨厚的撓了撓頭:“這?張書記,我又沒當過老師,你讓我講課,怕是不行吧?”
張俊道:“你平時怎麼給下屬講的,你今天還是怎麼樣講。”
許昌明為難的道:“張書記,你讓我去破案,那我赴湯蹈火,也在所不辭。可是這上課,我真的不懂啊!”
張俊拍拍他的胳膊:“我相信你行的!許隊,這些中青班學員,都是鄉科級幹部,他們或許不會負責具體的民事或者刑事案件,但在他們工作當中,肯定也會接觸到此類案件。有些當事人不服公安機關的調查,也會上訪到政府部門,這個時候,如果領導者具備一定的法治素質,又懂一些基本的刑事案件的判斷方法,我以為是有好處的。宋慈的洗冤錄,你看過吧?這本書曾經是每個縣官案頭上的必備書。”
聽到張俊這麼說,許昌明便即明白,自己要講的是什麼內容了,也知曉本次演講的意義所在。
他硬著頭皮笑道:“好吧,我聽領導的安排就是了。”
張俊今天也是想考驗一下許昌明。
一個當領導的人,不能只知道破案,還得會總結,會傳授,會演講,會說話。
許昌明適不適合提拔?有沒有這個能力勝任更高職位的工作?
聽他講一堂課,或許並不能下決定,但絕對可以看出端倪來。
許昌明當然並不知道,自己已經進入了張書記的組織視野。
但是他敬重張俊,想著要好好完成張俊交待的任務。
可是沒有多少時間留給他準備。
這也是張俊故意為之,他要考察的,就是對方應對突發事件的能力。
張俊讓人搬了一把椅子,坐到教室的最後面。
他像學員一樣,拿了筆和本子在手裡,看樣子是打算好好記錄許昌明的講話。
許昌明本來不怎麼緊張的,可是一看這陣勢,便感到心跳加速,兩條腿跟灌了鉛一樣難以邁動。
張俊給了他一個鼓勵的眼神,然後帶頭鼓掌,並笑道:“大家掌聲歡迎許昌明大隊長給我們上一課刑偵課!”
教室裡響起如雷般的掌聲。
許昌明一個深深的吸呼,大步走上講臺。
不就是講刑偵方面的知識嗎?
這可是他的老本行!
有什麼難的?
許昌明站在講臺上,掃視全場,把下面的人,當成自己的下屬看待,然後滔滔不絕的講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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