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傳信擺了擺手:“承平,別人褲襠裡那點事,又沒有真憑實據,捕風捉影,怎麼能到處傳揚呢?你在我面前說說也就罷了,萬萬不能到外面亂說。”
洪承平笑道:“書記,我知道。我只和你一個人說。我剛才看到,駱知秋又進了張俊辦公室,這會兒,他倆指不定又在幹什麼呢!你說,他們不會抱在一起吧?哈哈!”
楊傳信臉色沉著的道:“承平,你也是個市委領導,像這種事情,不要再傳主了。”
洪承平嘿嘿笑道:“書記,我不是八卦心重,而是覺得,張俊和駱知秋,這兩個人,不能太親熱!這對書記不利啊!”
楊傳信不語。
洪承平道:“書記,我之前跟你說過,我有辦法拆散他們。”
楊傳通道:“不得亂來。”
洪承平眼裡精光一閃,道:“打鐵還需自身硬!如果他倆沒有姦情,我還能陷害他們不成?如果他們真的有姦情,呵呵,那就休怪我不客氣了!”
楊傳信皺了下眉頭,仍然淡淡的說道:“承平,不可胡來!”
洪承平卻把他的這種態度,理解成了不支援,不反對,任由自己施為。
於是,他像拿到了尚方寶劍似的,有些趾高氣昂:“書記,此事不用你管,我自有道理!我聽說,張俊要到鄉下去考察幾天,說是為了辦好農家書屋那個專案,駱知秋也要跟著去。”
楊傳通道:“張俊還是會做事的。不管什麼工作,只要到了他手裡,他都會盡職盡責的完成。到鄉下考察是個好事,考察到位,才能把農家書屋這個專案做好。”
洪承平道:“書記,你想啊,這是張俊負責的專案,駱知秋跟著去,是要湊哪門子的熱鬧?我估計,他倆就是想跑到僻靜的地方,搞地下戀!”
楊傳信沒有搭腔。
在職場上,多說多錯,特別是背後議論別的人話,你以為是無心之言,以為是說給朋友聽聽,但很可能被傳揚出去,招來非議。
所以,不管洪承平說什麼,楊傳信都只是聽著,偶爾出言阻止,但態度並不堅決。
這也正是楊傳信的高明之處。
他明明很想把張俊和駱知秋的聯盟打破,但又不能採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
既然洪承平想去做,那就任由他去做好了。
楊傳信既不支援,也就反對。
他不在乎過程,他要的是結果。
洪承平弄清楚了書記的態度,便起身離開。
此刻,張俊和駱知秋,正坐在一塊商量事情。
“駱姐,文世傑剛才打來電話,我看他的語氣,是不打算補這個稅。”
“張俊,那怎麼辦?要不要派調查組進駐他們公司?”
“嗯,我看不著急。楊書記說得對,社會穩定是大局。再給文世傑一點時間,我相信他會想通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