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俊訝異的問道:“什麼秘密?值得陳老如此吃驚?”
陳南松道:“朱璞華是私生子!”
張俊愣道:“私生子?什麼意思?他不是農村人嗎?難道他爸修個皮鞋,還能在外面包養情婦?”
陳南松道:“他不是他爸親生的,不對,應該說,他現在的爸爸,不是他的親生父親。”
張俊道:“這種事情,你是怎麼知道的?”
陳南松道:“為了靠近朱璞華,我特意去過一趟他老家,也去過他父母居住的地方。朱璞華的父親雖然是個修鞋匠,卻討了個十里八鄉最漂亮的女人當老婆,以前的女人,一般都不外嫁,就嫁在本地,最遠也就是附近幾個村子。而當時的朱父,雖然說是個修鞋匠,但好歹有門手藝,可以養家餬口,他老婆的父母,看中了他這門手藝,就把女兒嫁給了他,還說起碼餓不死。”
張俊道:“嗯,在那個吃飯都成問題的年代,能餓不死,的確是很多人一生的追求。”
陳南松道:“朱璞華的母親,雖然嫁進了朱家,但她出嫁之前,有個戀人,那個戀人家裡特別窮,所以她家人看不上。沒想到的是,改革開放以後,那個男人下海經營,短短幾年時間裡,便混得風生水起,成了大老闆,風風光光回家鄉,羨慕死了附近所有人,也就是在那個時候,朱璞華的母親,和這個舊日戀人,舊情復燃,然後就懷上了朱璞華。”
張俊啞然失笑:“陳老,這些隱秘,你都是哪裡打聽來的?人云亦云的吧?”
陳南松道:“空穴不來風,無風不起浪!朱璞華的成功,就跟這個有錢的親生父親有關。他的親生父親一路扶持他,也是他遇到的第一個貴人。”
張俊道:“還有這樣的事!那他這個親生父親呢?”
陳南松道:“已經死了。不過他還留下了另外一個私生子,這個人你還認識。”
張俊啞然失笑:“這個男的,處處留情,到處留下私生子?”
陳南松道:“說來也怪,此人的正妻,只給他生了三個女兒,但他在外面留的種,卻都是男孩。”
張俊忍不住問道:“那另一個私生子,又是誰?”
陳南松道:“要不你猜猜?”
張俊搖頭道:“猜不到,我在這邊認識的本就不多。總不至於是那個文世傑吧?”
陳南松豎起大拇指:“張俊,你真厲害,一猜就中。”
張俊啊了一聲,這一來,他是真的吃驚了。
朱璞華和文世傑,居然是親兄弟!
任是誰,也不可能把這兩個人聯絡到一起!
幾十年以前,一個有錢的男人,到處玩弄女人,結果留下了兩個私生子,這兩個私生子,還都特別有出息,一個成了東海省的副省長,一個成了海江市的首富!
張俊臉色古怪,匪夷所思的道:“陳老,你是不是弄錯了?這可能嗎?我聽說,文世傑小時候很窮苦。”
陳南松道:“那你猜猜,一個在菜市場賣魚的文世傑,為什麼忽然之間就成為了海江市的首富?”
張俊道:“得到了他親生父親的遺產?”
陳南松道:“不是,但他親生父親幫過他的忙。可能是良心發現吧,覺得以前虧待了這個私生子,於是在他成長道路上,給了他一些幫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