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知秋的雙眸變得晶亮有神,閃爍著星星般的光芒,她捂住嘴巴,聲音帶著一絲顫抖,驚訝的笑道:“這、這是送給我的嗎?”
張俊笑呵呵的道:“一點小禮,不成敬意,還請駱姐笑納。我倆之間,這是禮尚往來,不存在行賄的嫌疑吧?”
駱知秋伸手接過來,嫣然笑道:“你啊,就是喜歡帶給我驚喜!姐卻之不恭,收下你的生日禮物了。不會是太過貴重的禮物吧?”
她一邊說,一邊拆開了禮盒的包裝,開啟錦盒,取出手錶,啊了一聲:“好漂亮的手錶!張俊,不瞞你說,我去商場看過好幾次,相中的也是這塊手錶呢!可巧你就送給我了!咱們這叫心有靈犀一點通?”
張俊哈哈笑道:“送禮嘛,能送到對方喜歡的點上,當然是最好的。”
駱知秋取下自己手腕上的手錶,說道:“這塊表陪伴我很多年了,還是我上高中的時候,我爸送給我的,這一晃幾十年過去了,這塊手錶也到了退役的時候。”
她將新手錶遞給張俊,溫柔似水的道:“你幫我戴一下。”
張俊微一遲疑。
駱知秋又撒嬌似的說了一句:“幫我戴一下嘛!我自己不方便戴。”
張俊唔了一聲,幫她戴好手錶。
駱知秋抬起手腕端詳,臉上洋溢位開心幸福的笑容,充滿了幸福和滿足的神情,彷彿生活中所有的不愉快,都隨著張俊送的這個生日禮物而消失不見。
兩人坐下來吃飯。
駱知秋倒了兩杯酒,端起杯子,說道:“張俊,姐在這邊無親無故,感謝你肯過來陪我過生日,我們喝一杯。”
張俊也端起杯子,和她輕輕碰杯,然後各自喝了一口。
駱知秋殷勤的給張俊夾菜,勸他喝酒。
兩人都是獨在他鄉為異客,都有一顆孤寂無依的心靈,有一個無處安放的靈魂,有一個正當壯年隨時可能會躁動的身體。
在酒精的催化和麻醉下,兩人越聊越投機。
駱知秋難得的在張俊面前,展示出苦悶無靠的另一面。
人前她是顯貴的市長之尊,是當之無愧的女強人。
此刻她只是一個溫柔似水的女人,一個也需要男人呵護,需要男人安撫的女人。
張俊安靜的聆聽,時不時說幾句安慰她的話。
駱知秋很快就醉了,臉上顯出幾分動人的紅暈。
張俊溫聲說道:“駱姐,你喝多了,不要再喝了。”
駱知秋唔了一聲,用手攀著張俊的胳膊,醉意朦朧的道:“我忽然很想我媽媽了,我媽媽去世得早。她生我和妹妹時,因為是雙胞胎而難產,受了太多的痛苦和折磨。如今子欲養而親不待,我很悔恨年輕時只知道經營自己的小家庭和事業,卻忽略了對父母的陪伴。我媽媽在天有靈,若是看到我現在的生活過成這模樣,想必一定會讓我傷心的。”
她的眼睛裡噙著淚光。
張俊拍拍她的手,道:“既然你知道,那就應該好好生活,活得更加精彩些,要讓母親在天上也放心。”
駱知秋頭一歪,靠在張俊肩膀上。
張俊扶她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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