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長順冷笑一聲:“我知道!你是省工業廳劉廳長的侄子,在省城市政府工作的劉海!”
那人正是劉海,他依仗著有一個當廳長的叔叔,又得到市長趙德懷的器重,十分的狂妄,在張俊面前更是放肆。
在劉海看來,張俊只是異地的官員,而且官職也不算太大,到了南方省城,強龍不壓龍地蛇,張俊又有何懼哉?
他連張俊都不怕,自然更不把齊長順放在眼裡。
趙德懷在旁邊看著,並不說話,他的這種默許,更加深了劉海的猖狂。
劉海以為,自己和張俊還有齊長順撕逼,是在給趙德懷掙面子呢!
“齊長順,張俊早就離開了省城,他又不是你的主子了,你還當是他的走狗呢?”
這話帶著人身侮辱!
是可忍,孰不可忍!
泥菩薩尚且有三分土性,何況齊長順也是當領導的人。
齊長順疾言厲色的道:“你說什麼?我給你機會,立刻向我道歉!否則我要你好看!”
劉海挺起胸膛,梗著脖子道:“否則你又能拿我怎麼樣?你不是走狗,為什麼跟著他走?”
齊長順氣不打一處來,抬起手,照準劉海的臉,狠狠一記耳光扇了下去。
劉海做夢也沒想到,看起來文質彬彬的齊長順,居然敢打自己!
他己經挑了一個最軟的杮子捏了,沒想到還是踢到了硬鐵板。
劉海捱了打,一時間下不了臺,指著齊長順,大喊道:“你別跑,你敢打我?我要報警抓你!”
孟衛東在旁邊冷笑道:“你要報警嗎?正好,我幫你叫人過來吧?”
劉海瞪著孟衛東,表情瞬間變得豐富多彩。
比起趙德懷和張俊等人來,孟衛東級別的確不算高,但比起其他人來,孟衛東又算是個領導,而且是市公安局的領導!
試問哪個派出所的民警來了,敢不給孟局幾分面子?
劉海明白,自己若是真的報警,只怕警察來了,也只會調查自己,只會自討沒趣,於是冷冷的道:“看在都是同市為官的份上,報警就免了,齊長順打人是事實,他必須道歉賠償!”
他害怕齊長順有張俊撐腰,不給自己面子,於是對趙德懷道:“市長,你給我評評理,給我做主。”
趙德懷沉著的道:“犯了法,當然要嚴懲!張俊,你說對嗎?”
張俊淡然的道:“民事糾紛,不必上綱上線,就算報警,也只是調解而己。長順,打狗還得看主人呢!就算那狗對著你狂吠,我也得先禮後兵嘛!打人畢竟是不對的,你也找回場子了,這樣吧,你賠他兩百塊錢吧!”
齊長順一樂,氣也消了,說道:“行,我賠他兩百塊錢。”
說完,他掏出兩百塊錢,甩到劉海身上。
劉海怒氣衝衝的道:“你打發叫化子呢?兩百塊錢就想打發我?”
孟衛東在旁邊說道:“不服你就報警啊!兩百塊錢一個巴掌,這就是行情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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