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俊啞然失笑:“老婆,你想什麼呢?我怎麼可能和他有什麼關係?”
林馨笑道:“我是害怕你被他給利用了!我當然知道你不可能和他沆瀣一氣!”
張俊沉著的道:“你放心,我不會被他利用,而是我在利用他!”
林馨道:“他可是修了千年的老狐狸呢!海江市多少官員,都是因為他落馬?你可千萬小心,儘量不要沾染上他,就當他是個瘟疫,躲著一點就行了。”
張俊嗯了一聲:“我明白。”
這麼一耽誤,張俊就沒有接到文世傑的來電。
過了十分鐘左右,文世傑再次打來電話。
張俊任由手機響了一會兒,這才接聽。
裡面傳來文世傑笑呵呵的聲音:“張書記好,我是文世傑啊!這麼晚了,還打擾你,真是不好意思,你還在加班吧?為了人民服務,你也真是操碎了心啊!”
張俊不置可否的道:“文世傑,你有什麼事嗎?”
文世傑道:“張書記,有個事情很重要,我想當面向你彙報。”
“什麼重要的事?不會是屈文忠要潛逃出國的好訊息吧?”
“啊?張書記說笑了,我答應過你,屈文忠保釋出來以後,絕對不會擅自離開海江市一步。我向你再次保證,他絕對不會離開海江市,並隨時聽候政府的談話召喚。”
“文世傑,我知道你有很多辦法,可以安排屈文忠離開海江市。不過請你聽清楚了,一旦屈文忠潛逃,我不管他是怎麼樣逃出去的,我都唯你是問。誰讓你是他的擔保人呢?他要是敢潛逃,正好說明他是畏罪潛逃!那就抓你來頂罪!”
“張書記,瞧你這話說得,那我不冤得慌嗎?他犯了罪,他跑了,你不去抓他,卻來抓我頂罪?”
“誰讓你把他保出去的呢?你是大老闆,做大買賣的,不會不知道擔保人的重要性質和責任吧?”
“我明白,我明白的。張書記,請放心,屈文忠還在海江市,他沒有出國。”
“那就好!”
“張書記,我今天找你,是有另外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請問你有沒有時間見個面?”
“什麼事?電話裡不能說嗎?”
“張書記,事關重大,三言兩語也說不清楚。而且有些事情,在電話裡真不好說。”
“過幾天吧!我這幾天沒空。”
“我知道你不在海江,我也不在海江。我還知道你此刻是在南方省城,我也在。”
“哦?”
張俊眼裡精光一閃。
自己來南方省才幾天時間,文世傑也來了?
對方不會是在跟蹤自己吧?
文世傑笑道:“張書記,你千萬別誤會,我可沒有跟蹤你。我也是剛剛才知道,原來你也在南方省城這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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