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由朱璞華喊破了喉嚨,文世傑也沒有現身。
朱璞華怒目圓睜,像一頭髮怒的獅子,指著張俊,破口大罵道:“張俊,你算什麼東西?你一個小小的海江市委副書記,你有什麼權力來抓我?我不歸你們海江市管!你以為我會怕了你們嗎?在我眼裡,你們只不過是一群小嘍囉!放開我!我看今天誰敢抓我!”
他到底是個副省長,有一種上位者的氣勢。
特別是當他憤怒之時,那種氣勢,更是讓人畏懼害怕。
而在場的警察,是體制內的人,平時抓的都是罪犯,是社會上的人。而在體制內部,他們習慣了森嚴的等級體系。像朱璞華這種人,以前都是他們捨去性命也要去保護的領導。
更何況,抓人放人,也是常有之事。
誰敢保證,朱璞華這次被抓之後,就沒有機會再出來呢?萬一哪一天,此人又東山再起,然後秋後算賬,如何是好?
有了這些顧慮和想法,今天他們執行任務,要抓捕朱璞華,見到朱璞華如此盛怒,自然有些畏縮之意,正要伸手抓朱璞華呢,這時又猶豫著後退了一步。
張俊沉聲喝道:“不要怕!他是反貪總局下令抓捕的在逃重犯!他頭頂上不再有副省長的光環,也不再具有國家和人民賦予他的一切權力!給我拿下!”
許昌明見手下人有些畏首畏尾,便帶頭上前,一把揪住了朱璞華的胳膊,大聲道:“我們奉命行事,抓捕朱璞華!把他拷起來!”
幾個心腹手下,聞言也不再畏懼,大膽向前,將朱璞華按住,把他的雙手反過來扣上。
朱璞華氣急敗壞的道:“你們膽敢如此無禮,你們要付出代價的!”
他困獸猶鬥的喊道:“張俊,文世傑,你們兩個卑鄙小人!你們會為今天的行為付出代價的!”
張俊冷冷的道:“朱璞華,你被捕了!你有什麼話,都可以留著,等到審訊時再說也不遲!”
朱璞華嘴裡呼著白白的熱氣,他掙扎得累了,不再亂動,傲然的站著,用蔑視的眼神看著張俊:“你甘當他們的走狗!你以為這樣就能打敗我了嗎?我只不過換個地方吃幾天飯而已!總有一天我還會出來的!張俊,你給我記住了,今天這個仇,我非報不可!”
張俊冷冷的道:“我等著。”
朱璞華恨得咬牙切齒,那吃人的模樣,真的想要衝過來,把張俊撕碎了吞下去。
張俊這才打電話通知池溪。
“池溪同志,我們抓到了朱璞華。”
池溪既驚且喜,笑著問道:“什麼?你們抓到了朱璞華?在哪裡抓到的?”
“見面說吧!你們過來?還是我們把人帶過去?”
“你們如果能安全把他帶回來,當然更好。”
“我們這邊有十幾個特警,應該沒有問題。”
“張書記,你們抓住了幾個人?”
“朱璞華,一個人,怎麼了?還有漏網之魚嗎?”
“張書記,朱璞華身邊有幾個亡命之徒,以前他主持政法工作時,這些人受過他恩惠,甘願為他效死命。你們押他回來時,一定要萬分小心。”
“哦?我知道了。我們會小心的。在哪裡見面?哦,好的,我知道。我們這就過去。”
張俊放下手機,吩咐許昌明道:“把他帶走!注意別讓他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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