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昌明在向張俊彙報後,當即展開行動,將朱璞華在外面的同夥全部抓捕歸案。
這些人供認不諱,他們為了報復,所以謀劃了車撞池溪的那場車禍。
池溪到現在還在醫院ICU,沒有醒過來。
案件告破後,張俊前往醫院看望。
吳海寧等人正好也在醫院,幾人站在ICU病房外面,透過玻璃窗,看著裡面安靜躺著的池溪,心情沉重無比。
張俊向吳海寧說了案件經過。
吳海寧氣得臉色鐵青,嚴厲的道:“這幫人太沒有王法了!我們抓捕朱璞華,是合理合法合規的行動!他們居然膽敢報復殺人!這幫人必須判死罪!”
怎麼判,那是法院的事。
張俊沉著的道:“吳主任,當務之急還是救治池溪同志,她還這麼年輕,唉!”
吳海寧痛苦的道:“她是我一個老戰友的孩子,老戰友把她託付給我照顧,我卻讓她身陷險地,生死未知!我到現在都沒敢跟老戰友提及此事!池溪若是醒不過來,我、我——”
他說不下去了,臉上老淚縱橫。
張俊默然。
吳海寧用力一拳砸在玻璃窗上:“她還是個孩子啊!還沒有結過婚呢!這讓我怎麼向老戰友一家交待?”
裡面的池溪忽然動了一下。
張俊一直看著她,看到了這一幕,激動的道:“吳主任,她醒了!”
吳海寧瞪大雙眼,把臉貼到了玻璃窗上,緊緊盯著池溪。
“沒有啊!”吳海寧失望的道,“張俊,你是不是眼花了?”
張俊喊道:“吳主任,池溪她真的動了!我看到她的眼皮剛才動了一下。快叫醫生!醫生!”
醫生趕了過來,進入病房檢視。
池溪的情況的確有所好轉,恢復了一點意識,手指和眼皮能輕輕動一動了。
這表示池溪有很大機率能夠清醒過來。
吳海寧喜極而泣:“太好了!太好了!池溪,你可千萬不能出事啊!”
到下午四點多鐘,池溪終於醒轉過來。
她緩緩睜開雙眼,看著眼前一張張熟悉的臉,扯著嘴角想笑,卻笑不出來。
“我、我睡多久了?”這是她說的第一句話。
吳海寧懸到嗓子眼的心,總算落了地,說道:“池溪,你總算醒過來了!哎呀,太好了!”
池溪轉動眼睛,看向張俊,微弱的道:“張書記,你一定要小心,他們有可能傷害你。”
張俊鼻子一酸,多好的姑娘啊,自己剛從鬼門關走了一遭回來,念念不忘的還是別人的安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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