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俊沒有理睬跟在後面的金虎。
他和朋友們說說笑笑,來到附近的茶樓。
這家茶樓在臨街的二樓,面積頗大,環境清幽。
張俊他們在靠窗的一個卡座上坐了下來。
周寧是張俊的秘書,能跟著老闆出來參加朋友的聚會,說明他已經走進了老闆的核心圈子,自然十分高興,也能擺正自己的位置,表現得很勤快,把自己當成服務員,給眾人倒茶。
張俊問孟衛東道:“你來這邊辦什麼案子的吧?”
孟衛東嘿了一聲:“可不是嘛!有個連環殺人案,在我們省城殺了兩個人,事後被通緝,他跑到東海省某市藏匿,被這邊的警察給逮住了。此事本來用不著我過來,但我想著過來看看張書記,便順路出來出差了。”
張俊笑呵呵的道:“難得你有心了,衛東,這次順便在這邊多玩幾天吧!東海省的好風景多得很,抽空去逛逛。”
孟衛東道:“我主要是來見見張書記,太久沒見你了,甚是想念,玩不玩的無所謂,我興趣不大。”
幾人喝著茶聊著天,坐了一個多小時才離開。
張俊問孟衛東道:“你住在哪裡?要是還沒有下榻的話,乾脆住到我家得了。”
孟衛東已經住下了,聞言笑道:“好啊!我正想繼續聆聽張書記的教誨呢!那我就到你家打擾一晚吧!”
大家說笑著下樓來。
一直在樓下蹲守的金虎,這時故意往樓上走。
樓道只有那麼寬,上下的人多了,難免有點擠。
金虎撞了一下張俊,然後誇張的大喊道:“哎喲喂,誰啊?走路不帶眼睛的是吧?差點把金爺我給撞下樓去了!”
張俊早就防著對方要鬧事,原本以為對方敢上樓來滋事,或者直接從背後打悶棍,沒成想用的是這麼拙劣的手法。
周寧見有人敢如此無禮,怒聲喝道:“喂,你說話注意一點!大路朝天,各走半邊,你們走的右邊,你們走的左邊,是你硬要撞過來!你撞了人,你不道歉,你還敢罵人?真沒素質!”
張俊冷笑道:“他叫金虎,文世傑的金牌打手之一!剛從監獄裡出來的!你跟這種人談素質,豈不是跟問狗為什麼要吃屎一樣無聊?”
周寧和孟衛東等人爆發出大笑聲。
金虎本來是想裝路人,來一個出其不意,和張俊打一場遭遇戰,教訓一下張俊。
沒想到張俊直接拆穿了他的老底。
金虎瞪著雙眼道:“喲,你小子挺有眼力見,居然認得金爺我!算你識相!看在你認識我的份上,你給我磕三個響頭,我就饒過你這一回好了!”
“小子,你說什麼?”孟衛東和許昌明等人,同時大聲喝斥,“你活得不煩麻了是吧?你知不知道這位是——”
張俊擺了擺手,阻止他們說下去,然後淡然的道:“磕頭?你受不起!我知道你是故意來找茬的!你也知道我是誰!你要是識相,現在就滾蛋!”
金虎怒目圓睜:“我管你誰呢!你撞了我就得磕頭賠禮道歉!不然的話,我讓你好看!”
他一邊說,一邊擼起袖子,露出粗壯健碩的胳膊,手臂上滿滿的紋身,花花的,也看不清楚紋的是什麼玩意。
一般人見著這種貨色,多半早就嚇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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