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平嘿了一聲:“我跟著他久了,經常看到他拿這個本子記賬,我便找了個機會,偷偷的開啟來看了一眼。我立刻就明白,他是在記黑賬。後來我還特意對照過,發現的確是這麼回事。有一回,市裡的一個領導兒子考上了大學,雷德海送了兩萬塊錢的禮,這個事情我是知道的。回頭他就在黑賬上記錄下來,我偷看之時,立刻就印證上了。”
“那你說說,這個TP指代的是誰呢?”
“這個我真的不知道,張書記,我知道的才說,不知道的,我要是亂說,誤導你們辦案,那是我的罪過。你們又要懷疑我胡說八道了。”
“好吧!”
“張書記,我這算立大功了吧?能給我減多少刑,要是再判個緩期執行就更好了。我向你發誓,我以後一定做個好人,再不做任何傷天害理的事情。”
“具體的刑期,要由法院去裁定。今天的事情,任院長也在場,他會考慮的。”
“張書記,你可一定要替我說幾句好話啊!該說的,不該說的,我都說了。你們可不能食言。”
“好了,我知道了!”
審問結束後,張俊還是沒有弄明白,黑賬裡面的TP代表的是誰。
張俊打電話給省委陳伯言書記。
“陳書記好,我是海江市委副書記張俊,我有重大案件稟報。”
“張俊啊,你過來吧!”陳伯言對張俊的印象還是蠻不錯的,聽他說有重大案件,再結合最近發生的事情,他大概猜到是什麼,於是答應張俊讓他現在就過去。
張俊帶著黑賬本,直接到省委陳伯言書記的辦公室。
陳伯言看了張俊呈遞上來的黑賬本,看得滿頭霧水,不解的問道:“張俊,這是什麼?像是賬,但是我怎麼看不明白呢?這寫的都是什麼?”
張俊把審問得來的破譯之法,一五一十的向陳伯言做了彙報。
陳伯言震驚無比:“是嗎?此事你向傳信書記彙報過了沒有?”
張俊道:“陳書記,我還沒有向楊書記彙報,因為我不敢確定,這裡面有沒有他。”
陳伯言道:“照你所說,傳信書記的代號應該是A,這裡面並沒有A這個程式碼,不正好說明他是清白的嗎?”
張俊道:“陳書記,我這裡還有個賬本,和這個大同小異,不過是十年前的賬本了。在這個賬本上,有一個B,有一個C,因為正好在這幾筆賬記錄下來的月份,楊書記從C升到了B。而原來的B,已經被雙規。我不知道這裡面的B和C,跟楊書記有沒有關係。”
他像在說繞口令,局外人就算聽到,也是一頭霧水,不知道他在說什麼。
但是陳伯言聽懂了。
B和C,分別代表的是海江市長和副書記這兩個職務。
或者說,是代表坐在這個職務上的人。
而人的職務是不斷變化的。
楊傳信從C位,坐到了B位,又從B位坐到了現在的A位。
就在他從C位到B位的轉換過程中,B和C兩個職務上的人,都有受賄的記錄。
張俊不敢肯定,賬本上的B和C,寫的到底是不是楊傳信。
陳伯言特意查了一下,發現張俊說的是對的,就在那幾天裡,楊傳信的確升了職,轉換了職務。
。的辜無是不是信傳楊,道知不也誰,外之人事當了除,來一這
”。任信得值是不是人他其,道知不我為因。因原的報彙你找來接直我,麼什為是也這,記書陳“:道俊張
”?嗎過面裡在現出有沒就我?的任信你得值是我,定肯麼這就你那?哦“:笑一微微言伯陳
”。示指記書陳請還,專擅敢不我,大重係關案此。導領個某的裡省是他疑懷我。誰是的指碼式程個這,定確能不我,樣一不都的他其和碼式程個這,PT個一有里本賬這,記書陳,了對!能可麼怎那“:道俊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