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俊道:“我們一首都在反對的東西,卻又一首都在做。這也是沒有人查,如果有人較真查起來,你想想看,這問題算不算嚴重?”
駱知秋道:“據我所知,其他地方也有這種現象,很普遍了。查是肯定查不過來的。如果只是跟團出來逛一逛,倒也沒有什麼大事,就當是開拓眼界了。就怕有人借這個機會,辦一些見不得光的事。”
張俊問道:“駱姐,你何出此言?難道你有什麼發現嗎?”
駱知秋道:“我也是不小心聽到的,在海江機場等飛機時,我上洗手間,無意間聽到有人在廊柱後面打電話,我一聽就知道是誰。我聽他在電話裡說,打算到了香江以後,就找當地的地下錢莊,把錢換成外匯存在國外的賬戶上。”
張俊道:“哦?有這樣的事?問題是每個人能帶出來的錢是有限的。”
駱知秋道:“那你想過沒有,他說的錢,並不是指身上帶出來的錢?而是另有所指呢?”
張俊道:“你是說,他們透過其他途徑,把錢弄到了香江這邊,然後他再過來,把錢存進自己的海外賬戶?”
駱知秋道:“我是這麼猜想的,那麼問題來了,什麼樣的人,什麼樣的錢,需要這樣大費周折?還要這麼隱蔽的進行調動?”
張俊道:“你說的人是誰?”
駱知秋小心的西下顧盼了一下,然後低聲說道:“市委秘書長洪承平!”
張俊咦了一聲:“是他!他一個市委秘書長,按道理來說,並沒有掌握財政大權,手裡的專案也有限,他上哪裡貪大量的錢財?”
駱知秋道:“那你就小瞧了他!他可以影響到楊傳信做決定。在人事提拔、土地審批等方面,他可以曲線為他人謀利,還有,他是市委的大管家,市委市政府內部的很多工程,都是由他在管。他可以承攬、產品銷售,從中漁利。”
張俊道:“聽你這麼一說,還真是!”
駱知秋道:“你是官當大了,眼裡只有大專案,大基建,以為這些動輒幾億、幾十億、上百億的大專案,才好貪錢。殊不知,平常的小工程、小專案,貪起來更嚇人,也更加隱蔽。我聽說,市府大院裡一個整治花園的工程,就是重新鋪一下路,換一下花草,有人就能從中貪走五十萬!”
張俊臉色嚴肅的道:“駱姐,既然你知道是他,為什麼不舉報?”
駱知秋道:“我只是在機場聽到他打電話,談到了錢的事,可是我手裡沒有任何證據。空口無憑,你說,我怎麼舉報?”
張俊沉吟道:“等回去以後,向市紀委袁松海書記說一說,能引起他們的重點關注。”
駱知秋道:“這人的膽子也真是大!跟團出來,還敢辦這種事。”
張俊道:“或許在他看來,我們都是不懂的,也不可能懷疑他出來的動機。所以他才敢肆無忌憚。”
駱知秋道:“對了,張俊,你要買什麼東西不?好不容易出來一趟,我想給女兒們買點禮物。”
張俊道:“我無所謂,反正我陪著你就是了。”
駱知秋嫣然一笑:“那就好,我怕你無聊呢!那我們去商場逛一逛吧!”
兩人來到一家大型商場。
商場里人山人海,很多都是內地來的遊客。
那邊忽然傳來劇烈的爭吵聲。
一個頭發灰白的老人家,用普通話大聲喊道:“我不想購物!我不買這些玉器!我是跟團來旅遊的,說好了不是購物團,怎麼又要求我們買東西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