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傳通道:“怎麼了?是或者不是,這麼難以回答嗎?”
洪承平的兩隻眼珠子,左右轉個不停,看看楊傳信,又看看張俊和駱知秋。
他做夢也不會想到,他和金明輝見面時,會被人偷拍了下來,還被錄了音。
在他看來,除非是鬼怪神仙,才有可能知道那次見面的詳細情況。
楊傳信是怎麼知道的?
見鬼了!
這些天,楊傳信一首在海江,沒有離開過。
肯定是張俊或者駱知秋,是他們向楊傳信告的密。
可是,張俊他們又是怎麼知曉的呢?
那天,他們明明都在參加招商會,到很晚才散會。
張俊冷眼看著洪承平。
他和駱知秋一樣,對這個人恨之入骨。
但他和駱知秋用的方法不一樣,他要想搞一個人的名堂,就一定要先容忍不發,不能讓對方知道你要搞他了,然後再找到有利的證據,一擊即中。
駱知秋雖然職位比張俊高,但到底是個女人,太過感性,太過任性,有時候藏不住事,也忍不住情緒。
楊傳信忽然大喝一聲:“承平!虧了我如此信任你,你太讓我失望了!”
洪承平頓感口乾舌燥:“這?這?書記,誤會啊!我沒有和誰談過什麼交易!什麼30萬手續費,這是什麼意思?我的個人存款,都不到30萬。不信你可以查我的銀行卡。”
楊傳信肅然的說道:“你說對了,我們的確會啟動對你的調查!洪承平,從現在開始,你有義務配合市委對你的調查工作。在調查結果出來以前,你和你的家人,都不許出境。這段時間,你最好待在海江,不要去外地。”
這己經是很嚴重的調查程式了!
不僅限制洪承平的人身自由,還要限制他的家人出境。
洪承平感到大事不妙,急忙道:“書記,我沒犯什麼事,你為什麼要這樣調查我?我當這個秘書長以來,對你一首都是推心置腹,唯你馬首是瞻,你說往東,我絕對不往西。我、我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吧?你居然相信他們的話,要啟動對我的調查?”
楊傳信搖了搖頭,長嘆一聲:“洪承平啊洪承平,我才發現,你滿嘴謊言!你明明認識金明輝,也和他見過面,你為什麼要否認呢?這不是此地無限三百兩,更讓人產生懷疑嗎?”
洪承平如墜冰窟,期期艾艾的道:“書記,你說什麼?講話得有證據!”
楊傳信一臉恨鐵不成鋼,對張俊道:“把那個影片給他看看!”
張俊點頭,開啟那個影片給洪承平看:“這是你吧?坐在你對面的是金明輝吧?香江有名的地下錢莊老闆!”
洪承平滿臉不可思議的看著影片,聲音顫抖的道:“張俊,你偷拍我?”
張揚俊冷笑道:“沒有誰偷拍你,是有人正好在拍影片,你們不小心入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