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做最後的掙扎:“書記,我是市委常委,副廳級幹部!袁松海也只是副廳級別,和我平級!他有什麼資格調查我?哼!就想要查,也得請省紀委下來!”
這話惹惱了楊傳信。
楊傳信冷著臉道:“本級紀委,本就有權力,對本級幹部進行監督調查!別說是你了,如果是我犯了錯,松海書記也同樣可以調查我!紀委見官大一級,你不知道嗎?”
洪承平只想拖延時間:“書記,我不服氣!我不是信不過袁松海,但他是同級別的紀委幹部,他調查我,把我的級別都給貶低了!你們真要調查我,那就請省紀委下來好了!我心甘情願,接受省紀委的調查!”
楊傳信惱火的道:“行啊,這可是你主動要求的!省紀委下來,你可得老實交待問題!”
洪承平以為,省紀委立案到下來調查,少說也要兩三天時間,有這個時間,就足夠他抹平很多事情了。
而市紀委不同,只要楊傳信一聲令下,袁松海肯定立即啟動調查程式,一分鐘時間都不會耽擱。
洪承平死豬不怕開水燙,嘴硬的道:“我身正不怕影子斜!省紀委的人下來,我願意接受他們的一切調查!哼!哼!”
他和楊傳信鬧到這個地步,也可以是信義全無,就算查清楚洪承平是冤枉的,他倆之間的關係,也不可能再回到當初。
因此,洪承平對待楊傳信的態度,也有了些轉變。
楊傳信打通了省委陳伯言書記的電話。
要省紀委啟動調查程式,還得請陳伯言發話更好使。
陳伯言聽完楊傳信的講述,微帶訝異的道:“洪承平?海江市委秘書長?他犯了這麼嚴重的罪嗎?”
楊傳通道:“伯言書記,目前來看,有部分證據,可以證明洪承平的確有涉嫌洗錢的嫌疑,至於這筆錢是怎麼來的?現在還不知道。所以我才向你彙報情況,請你示下。”
陳伯言沉聲問道:“證據來源可靠嗎?”
楊傳通道:“是張俊同志提供的。”
陳伯言哦了一聲,立刻說道:“既然掌握了一定的證據,那就查一查好了。”
楊傳信心想,我說的話,陳伯言都未必全信,但一提到張俊,陳伯言便相信了,看來張俊這個人在陳伯言心裡的地位並不低。
“好的,伯言書記,”楊傳通道,“那就請省紀委派人下來調查。此事宜快不宜遲。”
陳伯言道:“嗯,我這就通知他們,讓他們即刻帶隊下去。洪承平人在哪裡?你們要想辦法控制住他,防止他狗急跳牆,逃竄出國。”
楊傳信瞥了一眼洪承平,點頭道:“伯言書記,我明白。請省紀委的同志下來後,首接來找我。”
陳伯言說了一聲好。
結束通話電話後,楊傳信先是深深的看了一眼張俊,然後對洪承平道:“你不要離開,省紀委的同志,很快就會到來。等省紀委的人來了,你跟他們走,接受他們的調查。這可是你要求的,也算是求仁得仁了!”
洪承平瞬間石化。
他還以為可以爭取幾天時間,沒想到省紀委的行動這麼快速?
楊傳信和張俊、駱知秋等人,都要置他於死地。
西面楚歌,十面埋伏,也不過如此!
洪承平忽然首挺挺的倒在地上,然後抽搐個不停。
?了風的真是還?呢病裝是子小這想心,愣一俊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