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好比說,駱知秋祭出一把絕世寶劍,卻被楊傳信奪了過去。
駱知秋刺殺不成,反而增添了對手的實力。
張俊看得暗自驚歎不已。
他暗自尋思,如果易地而處,自己是楊傳信,有沒有他的這種反應能力?面對二把手這種猛烈的攻擊時,有沒有可能應付自如?能不能生存下來?
張俊又想,駱知秋又會如何應對?
駱知秋立刻明白,楊傳信沒有自己想象中那麼軟弱可欺。
她太小瞧了楊傳信,今天這一輪較量,雖然剛剛開始,卻已經結束,而且是以楊傳信勝利而結束。
如果她再繼續攻擊,就是胡攪蠻纏,有失大體,反而落入下乘。
於是,駱知秋瞬間轉變了態度,微微一笑,用柔弱的語氣說道:“書記,那倒大可不必向省委請罪。你雖然有失監管,但洪承平犯罪,主要還是他個人原因,他貪得無厭,自甘墮落,而且行事隱蔽,讓人難以察覺。”
她這時的態度,就很正常了,也符合她的身份地位。
張俊不由得感慨,能當到一市之長的人,果然也不是尋常之人,心智、反應能力,都要勝人一籌。
都說能屈能伸大丈夫,駱知秋又何嘗不是如此?真是不讓鬚眉。
就在眾人以為戰火已過,勝負已分之時,卻聽到駱知秋微微笑道:“不過!”
她話鋒一轉,說道:“書記,新任市委秘書長的人選,我還是建議,先由咱們內部商量一下,推舉出一個合適的人選出來。你意下如何?”
楊傳信重重的嗯了一聲:“此事以後再議!”
他再次化解了駱知秋的攻擊。
駱知秋抿了抿嘴:“洪承平罪不可恕,只怕他不是一個人違法犯罪,身邊還會有其他幫兇。我們是不是應該擴大調查範圍?”
楊傳信想了想,道:“暫時不必吧!如果洪承平交待出其他人,再調查也不遲。如果因為一個人犯錯,就對他身邊所有人進行調查,那跟古代搞連坐有什麼區別?正常的工作還得進行,不要搞得人心惶惶。一個人犯的錯,就由他本人去承擔好了。”
他又化解了駱知秋的的一次攻勢。
因為駱知秋要打擊的物件,都是市委這邊的人。
洪承平是市委秘書長,和他走得近的人,親近之人,肯定都是市委的人。
駱知秋說要擴大調查範圍,就是想讓市委內部亂起來。
這個時候,楊傳信必須穩住局勢,不能讓市委再生動亂。
而且他說得也對,誅連那一套,肯定不能用。
駱知秋連出數招,都被楊傳信輕鬆接住。
她一時間也沒有更好的對策,知道暫時還打不過楊傳信,只得放低姿態,說道:“好吧,既然書記這麼說了,那我們就照做好了。”
一場高峰對決,在刀光劍影中,暫時歸於平靜。
可是駱知秋並沒有就此服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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