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俊道:“孺子可教也!”
許昌明道:“我還是不明白,他們為什麼要打壓你的人呢?”
張俊啞然失笑:“昌明,這麼跟你說吧,市委裡面,分成好幾個小團隊,你也可以理解為派系。”
許昌明問道:“張書記,那你屬於哪個派系?”
張俊呵呵笑道:“我嘛?我不屬於他們中的任何一派。你跟我走得近,在他們看來,你也不屬於他們。甚至他們還覺得,我己經自成一派,而你就是我的人。”
許昌明道:“就算派系不同,難道就一定要彼此打壓嗎?”
張俊道:“我打個比方吧,一家子,生了三個兒子,有沒有可能,爺爺奶奶比較痛愛第一個孫子,而爸爸媽媽又比較疼愛最小的兒子?如果家裡只有一顆糖,你猜他們會給哪個孩子吃呢?就連至親之間的愛,也不可能均勻的分給孩子們,又何況人與人之間的交往?”
他之所以不厭其煩的開導許昌明,就是想教導他儘快的成長起來。
許昌明現在的位置,更注意技術和能力。
但是再往上升的話,就更看他在官場上的情商,個人能力反而變得次要了。
同時,張俊也在提醒許昌明,在外人眼裡,你己經打上了我張俊一派的印記,如果你以後高升了,你不要忘記你是我的人!
許昌明終於明白過來,這才意識到,在看似平靜的水面之下,有著洶湧的激流。
每一次的人事調動,每一次的職位更迭,都有可能是權力平衡和鬥爭的結果。
普通人只看到誰上來了,誰下去了,誰調走了,卻不知道這些調動的背後,有著數不清的鬥爭。
許昌明道:“張書記,那你說,我應該怎麼辦?我在局裡待了這麼久,才知道我一首是個官場小白,一首浮於表面,並沒有瞭解到更深層次的鬥爭。”
張俊道:“你現在瞭解還來得及。不管趙志宏會不會被調走,你都要做好殘酷鬥爭的準備。申寶龍如果兼任公安局長,那他頭一個要打壓的人,肯定是你。你要抗住壓力,不能倒下,也不能畏縮。”
許昌明抿了抿嘴角:“張書記,我能挺得住!我永遠都會在你的領導和指示下展開工作!”
這話說出來,證明他情商還是線上的。
最起碼,他終於弄明白了,自己和張俊的利益是繫結在一起的。
張俊笑道:“好!昌明,我們今天的談話,不要向外人提及,就算是你的家人也不行。對了,你回去以後,儘快查清楚蔣元龍案的內幕。這是一個大案子,如果辦好了,是很加分的。將來在給你提拔時,我也好替你說好話。”
這是許諾,也是給甜棗吃。
要籠絡人心,單純手段和語言是不行的,你還得實打實的給他們好處,給他們想要的東西。
許昌明挺了挺腰身:“張書記,我一定努力,儘快辦妥此案。”
張俊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好樣的!去吧!”
許昌明告辭出來,感覺被張書記拍過的肩膀,變得輕了不少。
他暗自告訴自己:我是張書記一系的人了!我得努力給張書記掙臉,不能讓其他人看扁了,更不能讓他們抓住我的把柄,像對付趙志宏一樣對付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