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傳信用力一揮手,說道:“還有什麼好討論的?他根本就不適合!沒有必要討論。”
駱知秋道:“書記,你這麼做,有些專斷了。”
楊傳通道:“你不能什麼人都提名出來!沒有意義的!你至少得選一個有競爭力的人選吧?像陳文明這樣的人選,不必討論!”
駱知秋氣得夠嗆。
還好,這一切都只是鋪墊,她真正想要爭奪的職位,並不在這裡。
所以駱知秋略微表現出一點生氣的態度後,便一臉無奈的道:“好吧,既然書記說不行,那就算了吧!”
她這是以退為進,以柔克剛,先示以弱,最後再反擊。
張俊看在眼裡,心想駱知秋果然是個人物,凡事都拿捏得恰到好處。
就看她接下來的表現,能不能得到其他常委的關注和同情了。
楊傳通道:“華陽縣的副書記兼縣政法委書記,己經到了退休年紀,再加上他身體一首不太好,因此他給市裡打過兩次報告,申請退休。我的意思是,同意他退休,大家有什麼異議嗎?”
張俊心想,機會又來了。
他又瞥了一眼駱知秋。
駱知秋會議,只用眼角的餘光和張俊交流。
“沒有意見!”駱知秋說道,“他退休以後,華陽縣的新任副書記,應該選一個資格高、性格沉穩的人上位。”
楊傳信不悅的瞪她一眼,意思是說,我還沒有說話呢,你怎麼先提出來要討論人事問題了?
駱知秋不管他,自顧自的說道:“華陽縣的副縣長梁岱巖同志,任勞任怨,在副縣長任上一待就是兩屆,他不僅是個老資格,也是華陽縣最老的一批幹部了,不管是於情還是於理,都應該升他的職。我看就讓他出任華陽縣副書記吧!”
楊傳信呵呵冷笑道:“知秋同志,你今天這是怎麼了?提名的人選,一個個都不入流啊!”
駱知秋道:“書記,他們都是我們的同志,你怎麼能這麼說他們呢?都是為人民服務的,還分什麼入流的?和不入流的?”
楊傳信重重的冷哼一聲:“你當我不知道嗎?最近這幾天,梁岱巖一首在市裡活動,跑官要官!他不知道見過多少個人,跟多少人說過想要升職的話!又給多少人送過人情!我沒想到的是,知秋市長,你居然也會替他說好話!請問大家,這樣的人,能算是入流的嗎?”
張俊心想,楊傳信說話,還真是不留一點情面。
或許他是覺得,既然駱知秋提名梁岱巖,那就說明梁岱巖成了駱知秋那邊的人,如此一來,他也就不用留任何情面了。
駱知秋道:“我在些申明,我並沒有收受過樑岱巖同志的一分錢人情!他的確來找過我,我相信他也找過在座的很多人。我只是單純的覺得,這個同志還不錯。他在副處位置上,己經待了這麼多年,就算是輪,也輪到他了吧?”
楊傳通道:“人事工作,又不是論資排輩!難道誰的年紀大,誰的工齡長,就安排誰先上位?那不是豈有此理嗎?”
駱知秋道:“我覺得他挺合適的,書記,你反對他可以,你總得說出個正當理由來吧?”
楊傳信用力在桌面上敲打了幾下,沉聲說道:“就衝著他跑官要官這種行為,我就不能選他!”
駱知秋道:“如果說,下面的同志,到市裡來彙報工作和思想,也算是跑官要官的話,那請問,還有幾個沒有跑官要官的人呢?書記,你推薦的人選,難道是個悶葫蘆,一聲不吭,只知道埋頭做事?”
會議室裡發出幾聲嗤笑聲。
楊傳信臉色一厲。
。笑了止停即立人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