卞通富對元祖下毒已經讓人有些摸不著頭腦,不過他們絲毫不覺這是卞通天的陰謀,然而,這一點王志是最清楚不過了,此刻他也是抿嘴直笑,毫無疑問他是不會讓卞通天的陰謀得逞。
“蘇歡,你讓陶城主去安排一些一星通境以上的高手,卞家這邊已經派出高手,我們這樣去不但救不了人,還會讓自己的小命也搭進去了。”聽到這話,蘇歡臉色有些吃驚,王志的足智多謀遠遠超過一般人,感覺他有未卜先知一樣,很多的事情他也沒有多問,畢竟救人要緊,準備好一切就去救人。
卞家商隊是卞通富的兒子卞傑和女婿王文富押送,這次的商隊馬車裡裝的全部是清虛草,把這些名貴的藥材讓他們押送,這也是卞通天故意這麼做的,然後派出自己的心腹在半路截殺,然後嫁禍給王志,這可是一個一石二鳥的計劃。
“趕了兩天的路程,如果沒有任何意外,我們今天晚上就可以到家了。”卞靈靈長長的睫毛微微一動,她對著大家深情一笑,她是一個不藏著掖著的人想說什麼就說什麼。
卞靈靈是王文富的夫人,這次也和王文富貴一起出來押送,一路上也是有一個伴,王文富看著卞靈靈的心情不錯,可自己的臉色就有一些擔憂,總感覺要發生什麼事一樣:“我們一路上還是要小心一點,不能忽略任何可疑的危險,畢竟這次的藥材珍貴,絕不能在我們手上出事。”
聽到這話卞靈靈略微有些驚訝,不過也是眼睛都不眨一下的道:“是的,大伯這次把珍貴的清虛草給我們押送,我想一定是別有用途。”
王文福的神色依舊,露出難過的表情:“我們這一支派本來和族長就不合,族長突然這麼好心,肯定會有其他目的,因此我們更加要小心才行。”
卞傑嘴角也是微微揚了揚,臉色也有一些凝重,意味深長的道:“族長自然不希望我們這個支派崛起,這次是一個機會,我們一定要好好利用才行。”
卞通天的族長之位對卞傑來說完全沒有興趣,他一定要除掉這支派,要不是爺爺爭取,估計押送清虛草也不會輕易落入他們手裡,只要能經常押送清虛草,他們這支派才有崛起的機會。
然而這種擔憂還沒有落幕,車隊附近已經感覺到一股強烈的殺氣,王文福只是神色愣了愣,面無表情的停下了腳步:“小心前面有危險。”
此刻的卞靈靈整張小臉都皺了起來,也被這話嚇出一身冷汗也對著王文富道:“應該不會有危險吧,弄得大家都跟你緊張起來了。”
“我們經常路過這條路,以前只要我們路過都會有成群的鳥被驚飛,現在太安靜了。”
王文富的話也驚醒了卞傑:“是不對勁,馬上掏傢伙保護藥材。”
看著眼前這一幕不對勁,大家也驚慌的拿起武器,他們雖然有一些準備,可叢林裡散發出那一股殺氣,下一秒能讓人瞬間窒息。
即使商隊停下腳步,叢林的黑衣人全部殺了出來,望著黑呀呀的身影,卞靈靈的心情頓時陷入谷底,整個人都有些瘋狂,到底是誰膽大包天來打劫卞家的商隊。
危險來的猝不及防,大家都是提心吊膽,誰也想不到,都要到家門口了,還有人來打劫。
這群黑衣人,實力都在通境以上之人,而卞通富他們最強的修為在通境,怎麼用這種齷齪的手段,此刻的卞家商隊沒有辦法保持一絲冷靜和理智。
眼前的高手真是觸目驚心,望著這一幕,王文富臉上沒有一絲表情,對方再強他也要拼命保護藥材。
這些人衝出來之後,完全沒有任何廢話,直接出殺手,幾個呼吸之間卞家商隊就有幾人倒地了,面對強者他們毫無還手之力。
卞傑一臉沮喪,他當然不怕死,可沒來得及知道對方是誰就死了,這種死法真要死不瞑目了,他也對著黑衣人急眼道:“一群心胸狹窄的小人,有本事把面紗摘了,讓我看看你們到底是什麼鬼?”
沒有人願意看卞傑一眼,黑衣人都不會出聲更不會露面,他們只是一臉歹毒的殺過來,今天一個活口都不會留下,一定要做的滴水不漏才行。
王文富有著強烈的心跳,面對強者他們是抵擋不住,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拖延時間,於是衝在了前面,也對著卞靈靈道:“夫人,趕快回去報告,我擋住他們。”
卞靈靈身體僵硬,蒼白的面色越來越急促,她現在才明白,她就不相信卞通天會有這麼好心,現在終於明白了,原來是這樣。
她只是沉默了一會,雖然心裡有種種不舒服,在面對危險時也不會離開,那清澈如水的眼睛對著卞傑道:“大哥,你先走,我和夫君來殿後。”
卞傑也勉強露出一個表情,他也知道自己留下來也是以卵擊石,不如回去搬救兵,真要是把清虛草弄丟了,他們回去也沒有辦法交差。
黑衣人只給他們投射一個冷眼,王文富和卞靈靈都想擋住他們的進攻,可實力不如人,幾招就敗了,王文富也被一掌轟飛在地上,口吐鮮血的他也艱難起身,一名黑衣人也是露出冷冷的殺意,一掌直接拍了過來。
王文富喉嚨有些乾澀,他想抵擋,可面對強者就直接陷入了絕望,這一掌要是打在自己身上,必死無疑。
面對手掌的到來,王文富也只能露出痛苦的表情,也絕望的閉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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