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巫懶得理小燕子,吃了兩塊點心後端起茶水慢悠悠的喝著解解膩,一會兒功夫,富察家的也到了,又是一車禮物。
大夥品茶聊天,好不熱鬧,天快暗下來時,舒藍下值後直奔學士府,他一到,人都齊了,眾人移步到餐廳,只見酒菜已經備好,爾康爾泰招呼著大家落座後,端起酒杯由紫薇講了幾句話後宣佈開席,餐廳裡杯觥交錯,大家放酒縱歌,喝的酣暢淋漓,快活都忘了自己是誰,自己是什麼身份,自己身上的責任。
中途紫薇彈琴簫劍吹簫助興,更是將氣氛又推向了第二次高潮,直到亥時才結束了這場盛宴,爾泰和賽雅被丫鬟小廝扶回了他們院子休息,不省人事的舒藍被下人抬到了客房,爾康倚在紫薇身邊還有一個小廝攙扶著勉強將客人們送走。
第二天一早朝堂上就見永琪幾人臉色暗淡,皇上身後跟著的舒藍也神情恍惚,下朝後幾個男人今天都實在沒精力回府裡用飯了,大家跟著永琪就近去了永和宮,在永和宮勉強吃了口粥水,今日永和宮裡沒有女眷,幾個男人各自去了客房倒頭就睡,下去起床幾人才恢復了元氣,能專注辦事了。
轉天中午在家裡吃飯時,永琪抱怨道:“今年事情太多了,這才剛開年就忙的團團轉,想偷個懶睡個懶覺都沒空。”
爾康簫劍也點點頭,晴兒慢悠悠的回道:“富察府的帖子今早已經送來了,後天邀大家一起去府裡吃酒,還有金鎖也讓人過來只會兒說是初十晚上去會賓樓聚會。”
永琪沒什麼精神的點點頭,永琪感嘆道:“還是阿木舒服,這輩子除了被晨哥管,也沒人敢管他了,看看人家一天想幹嘛就幹嘛,哪像我們。”
簫劍很有共鳴的點點頭,爾康問道:“他倆幹嘛去了,又去哪裡玩了,真自由,我跟紫薇的幽幽谷,翠湖,心曠草原我們都好久沒去了。”
小燕子剛好吃完了碗中的飯,趁著永琪正在給她盛飯時小燕子回道:“去城北的紅螺寺了,不知道我哥之前又大手一揮捐了多少錢,也是方丈上家裡來請的。”
永琪爾康一臉慕色,幾人繼續用著中飯。
轉眼就到了去富察府裡吃酒的日子,還是一樣,小燕子他們後面跟著一馬車的禮品,大家陸續到了富察府裡,都打算等到天黑再開飯,現在這會兒,舒藍自告奮勇正和康安比武呢,房簷下觀看的幾人簡直沒眼看,舒藍被康安單方面狂虐,最後舒藍自覺認輸退了下去,見康安剛下去,舒藍又出來看著長安的臉心道 :“不行啊,長安也是將軍只是比康安武功稍弱而已轉而又想著隆安,仔細想也不行隆安也是御前侍衛出身還當過九門提督,那也厲害的不得了,自己也是打不過的。”
於是話到嘴邊又改口叫囂著挑戰最小的靈安,眾人看著他的目光在富察四兄弟臉上來來回回掃了好幾遍,想了半天猶豫了半天才說是要挑戰最小的靈安,逗的大家連連低笑,靈安也是忍俊不禁稍穩了一下身體就飛身到了院子裡,舒藍一看人家這上場的陣勢心裡就有譜了,得了這也打不過的,確實沒幾招舒藍自己就認輸了,怕再不認輸一會兒會被打的更慘,有氣無力的說道:“我一個御前侍衛在你們面前簡直不堪一擊,放眼望去誰都打不過。”
爾康調侃道:“誒,那你說錯了,你現在打我還是隨隨便便的,你說說你你想比武你找永琪爾泰柳青比多好,你們還能打個平手,這一群人你挑來挑去挑戰都是最能打的。”
大家被爾康的話逗的哈哈大笑,舒藍叫道:“爾康大哥你也別說你了,上一屆的大內第一高手就是你,你要沒受傷打我也是隨隨便便的。”
永琪他們還怕爾康會傷心,擔憂的看了一眼爾康,爾康豁然大笑回道:“害,那不都是歷史了嘛,舒藍你不知道大內第一高手的鼻祖就是你挑戰的第一位,大內第一高手的名頭就是從他身上傳出來的,我在人面前都是弟弟,小輩。”
舒藍聽完趕緊向著康安作揖道:“弟弟魯莽了。”
康安也忍俊不禁伸手虛扶了一把舒藍說道:“你基礎很紮實,只要繼續努力好好練功,遲早這個第一高手也會到你頭上。”
舒藍點點頭就見一直沒怎麼吭聲的大巫清了聲嗓子,舒藍立即回道:“我可不敢挑戰你,首領大哥。”
大巫笑罵道:“去你的,我最不喜歡動手,誰要跟你比武了,就你那三腳貓的武功跟小燕子沒啥差別,還好意思去挑戰人家康安大哥。”
舒藍被說的面紅耳赤,一旁的小燕子無辜被扯進去,立馬反擊道:“是啊,你最不喜歡動手了,你就喜歡跟人講理,說不過了就直接送人歸西,我們這裡面就你不喜歡動手, 你是個文人!舒藍你別理他,你不知道宮裡醫術最高明的常太醫都說他有瘋病,經常犯病,你武功超厲害的。”
小燕子陰陽怪氣的諷刺完,大巫被小燕子氣的原地只打轉,思索一番就叫囂道:“小燕子你不尊長輩,我可是你嫂嫂,明天一早我就進宮去跟皇上告狀,讓你們那個老佛爺好好把你關在永和宮養胎。”
小燕子蔫了抱著簫晨手臂就撒嬌道:“哥,你管管他行不行,他都當著你面欺負你妹妹了,你想想我從小流落在外,吃了多少苦才跟你們團聚,你怎麼能看著他欺負我呢?”
簫晨最抵擋不住小燕子撒嬌了,大家只見簫晨擰身瞅了一眼身後的大巫,大巫氣焰瞬間弱了不少,他翻了翻白眼嘀咕道:“又來這套,又來這套。”
嘀咕完又叫道:“永琪,能不能管管你媳婦兒,讓他別出來煩人行不行。”
永琪弱弱的表示:“我不敢啊!”
簫晨還在瞅著大巫,大巫沒辦法只能吊兒郎當的回道:“嫂嫂錯了,行不行,尊貴的小燕子妹妹。”
小燕子傲嬌的點了下頭後對著大巫就是一個鬼臉,大巫氣的下意識的抬手,小燕子立刻扯了扯簫晨的袖子簫晨一個轉身只見大巫正在摸自己的臉,他心虛的說著:“北京太乾燥了,我臉被風吹的生疼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