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現在還不想害你,等你有了能保護好自己的能力以後,我再告訴你他是誰?我困了,你還要留下來陪我嗎?”漆光華側依在沙發上,睡衣從她的肩頭滑落,現出裡面緊身的寬領羊絨衫,黑色的肩帶若隱若現。
由於謝沐風之前對漆光華始終處於戒備狀態,給她披上睡衣時並沒有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
但在兩人聊天以後,雙方的戒備慢慢了放下,這時候,看著漆光華凹凸有致的身材和迷離嫵媚的神情,便讓年少輕狂的謝沐風的思緒產生了一絲波動。
他連忙收回自己的思緒,同時也收回了自己亂看的目光。
清了清自己的嗓子,謝慕風便從沙發上站了起來,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外套,便對著漆光華說道:“漆理事,你早點休息!我就不多加打擾了。下次再見!”
說完,謝沐風轉過身便大步朝著門口走去,直到他擰動把手打開了房門,身後才傳來了漆光華呵呵呵的笑聲。
“王強小弟弟就這麼怕我嗎?我可不是母老虎,不會一口把你吃掉的,哈哈哈!”漆光華的聲音從即將關上的房門的縫隙處傳了出來。
臥槽!這個瘋女人,感情今天又遇到了一個和我一樣的神經病,真晦氣。謝沐風關上房門後,快步朝著電梯口走去,一邊走著,一邊自言自語道。
原本還以為能夠從漆光華的嘴裡套出這個男人的身份,誰知道這個女人的性情起伏變化這麼大!讓謝沐風很難把握住有效的時機,這次看來是不行了,只能把這件事反饋給專案組,看他們有沒有其他的門路查到那個男人的身份。
謝沐風就這樣返回了康城國際小區。
天剛微微發亮,謝沐風的手機便叮叮叮的響了起來。
拿起手機一看,居然是昨天晚上醉得不省人事的暴牙。
“暴牙哥,這麼早就醒了?看來昨天還沒喝到位啊!”謝沐風調侃道。
“那個,這個,強哥……。”暴牙在電話沒另一頭扭扭捏捏了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拿著電話的謝沐風有點不耐煩的問道:“暴牙哥,有啥話你就說,不要這樣吞吞吐吐的,你知道我不是那種彎彎繞的人!”
“強哥,那個,我只是想問一下,你現在在什麼地方?”暴牙終於說出了自己打這通電話的目的。
“咦!”謝沐風聽到暴牙的問題,明顯愣了一下!於是追反問道:“你啥意思?我在家裡啊,不在家裡我還能在什麼地方?我在渤海市有很多地方可以過夜嗎?”
謝沐風從聽筒裡明顯的聽到暴牙長長的舒一口氣,然後才開口說道:“在家就好,在家就好!”
“我靠,暴牙你是不是有病吶!大清早的打電話把我吵醒,就只是想問一下我在哪裡?”謝沐風對著電話與咆哮道。
這段時間,謝沐風本來就沒睡到一個完整的覺,好不容易昨天回來的比較早,想著一覺睡到自然醒吧,卻被暴牙莫名其妙的一通電話給吵醒了,也難怪他會發這麼大的火。
“強哥,你繼續睡,再睡個回籠覺最舒服了,我就不打擾你了。”暴牙連忙說道,也不等謝沐風再次開口罵他,暴牙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聽到電話裡傳來嘟嘟的忙音,謝沐風著實火大。
這還怎麼睡?氣都被氣醒了。謝沐風只得從被窩裡爬起來,胡亂對付了兩口早飯,便出門找了一家小網咖,向家裡傳送情報去了。
掛掉電話的暴牙,不斷的用手撫著自己的胸口,自言自語的說道:“我就說嘛,強哥不是那種橫刀奪愛,搶人所好的人,我真該死,怎麼會不相信強哥的為人呢?可天友大酒店的服務員說,就是強哥陪著服務員把漆光華送到房間裡去的,直到服務員離開房間,強哥也沒有出來,難道真的發生了什麼事?也不對啊,真要發生點什麼,強哥也不會這麼早就回家了,現在可是大冬天,誰不想在暖和的被窩裡抱著一個美人睡覺呢?”
正當暴牙坐在客廳裡自言自語的時候,暴牙的老婆從臥室裡走了出來。
“老公,大清早的,怎麼這麼早就起來了?有工作要去做嗎?你先等我一會兒,我把早飯給你熱上,吃了再走吧!”說著,暴牙的老婆便轉身走進了廚房,拿起鍋碗瓢盆開始做早飯了。
看著自己老婆賢惠的樣子,暴牙的心裡產生了一絲內疚。
可一想到自己現在也是身家幾百萬的有錢人了,再過一年,自己就是身家幾千萬富豪了,總不能守著一個老婆過日子吧。只要我對老婆好一點,對自己的子女好一點,就算去外面找一個心意相通的紅顏知己,也不足為過吧!現在哪個有地位有身份的男人不在外面包幾個女人養著,我就只找了一個,何罪之有?刀疤暗自在心裡給自己開脫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