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的關係不像兄弟,也不像父子,或者說他們既是兄弟又是父子。經過20多年的相處,兩人的關係已經根深蒂固,馬向前是殭屍在渤海市最信任的人之一,另一個最信任的人就是趙春麗。
其他人對他而言都只是手下而已,算不上是親人。
馬向前來到殭屍的面前,向著殭屍微微躬身,殭屍遞給他一支雪茄,示意他在一旁的沙發上坐下。
馬向前雙手接過雪茄後,便坐在沙發上,一聲不吭。
第二個來到辦公室的是冬瓜孔曉東。
孔曉東跟了殭屍十七八年的時間,他原本是殭屍手下一員走一下的馬仔,後來,這個手下在一次械鬥中重傷不治身亡,當時就有幾個小弟開始爭搶他們大哥死後留下來的那個位置,最終,孔曉東把其他幾個競爭者打進了醫院,自己順利的坐上了那個位置。
孔曉東走進辦公室後,買著六親不認的步伐來到殭屍的面前,大聲說道:“殭屍哥,哪個不開眼的小子敢惹你生氣?老子馬上帶上兄弟把他給砍了!”說著,孔曉東便一屁股斜坐在了辦公桌上,從腰後拔出一把匕首削著他那被煙燻得發黃的指甲。
“你小子給我收斂一點,去沙發上坐著,等一下你大嫂。”殭屍拿起辦公桌上的簽字筆,朝著孔曉東的背丟了過去。
孔曉東笑著躲了過去,一屁股坐在了馬向前的身旁,伸出一隻手準備搭在馬向前的肩膀上。
馬向前將身體往前一傾,孔曉東的手臂落空。
孔曉東癟了癟嘴,沒有說什麼,自顧自的從兜裡拿出一包煙,抽出一支點燃後,開始吞雲吐霧起來。
又等了差不多半個小時,趙春麗才提著一個亮晃晃的LV包包走進了辦公室。
“老公,什麼事啊!叫得這麼急,人家手氣剛剛才變好了一點。”趙春麗搖著水蛇腰走到殭屍身旁,一屁股坐到殭屍的腿上,一隻手摟著殭屍的脖子,嗲聲嗲氣的說道。
“大嫂好!”
“大嫂好!”
馬向前和孔曉東同時從沙發上站了起來,對著趙春麗恭敬的叫了一聲。
“哎呀!冬瓜和叫花子都在啊!死鬼你都不說一聲,丟死人了!”趙春麗一邊說著,一邊伸手去掐了把殭屍的胳膊,埋怨道。
雖然嘴裡說著丟人,但是她坐在殭屍大腿上的屁股卻是沒有挪動一下。
殭屍好像很享受張春麗的這股騷勁,抓了一把她的細腰後,笑著說道:“好了,別鬧了,坐到那個椅子上去,有正事要談。”
“殭屍哥,怎麼不叫上刀疤?”馬向前問道。馬向前對刀疤的印象還不錯,覺得這個人是從底層一步一個腳印慢慢爬上來了,坐上現在這個位子後,做事還是勤勤懇懇,沒有幹出什麼出格的事,如果用好了,會是殭屍的一個不小的助力。
想到這裡,馬向前用眼睛的餘光看了一眼一旁的孔曉東,他對這個靠著沾滿血腥的雙手,踏著別人的頭,爬上來的孔曉東很是警惕,這個人很不安穩。
從馬向前掌握道的情報來看,孔曉東已經在以黑道第一人的身份自居,手下有好幾個不太安分的人,總是鼓動孔曉東對其他幾個比較有背景實力的黑道人物發起攻擊,想要坐實黑道第一人的位置。
剛才,看到他進到辦公室的時候對殭屍沒有一點尊重的樣子,馬向前的內心就湧起了一股怒氣。
“刀疤主要負責的是經營方面的事情,不太適合參與今天這件事,而且,刀疤這段時間的身體有點問題,所以才暫時不考慮讓他加入。”殭屍開口解釋道。
“殭屍哥,你就直接說吧!叫我們來做什麼?”孔曉東有點急躁的問道。
孔曉東之所以著急,是因為他還約了幾個下屬去吃宵夜,聽他的手下說,還找了幾個師校的妹子來陪酒,此刻,他的心早就飛到那裡去了。
聽到孔曉東沒大沒小的口氣,馬向前不經意的看了他一眼。
殭屍從抽屜裡拿出一支雪茄,剝開雪茄皮後,點燃吸了一口,然後才緩緩開口說道:“有一個年輕人找人給我遞了一句話,說是要和我扳扳手腕,對於這件事,你們有什麼看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