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說不是啊?今年發生了這麼多事,還好,大家終於順利的熬到了年底。”老佛爺也感嘆道。
“嘿嘿嘿,又到了分紅的時間了,不知道今年咱們能分到多少錢?”一旁的燒餅從包裡掏出一盒煙散給了眾人,笑呵呵的說道。
從三人的對話裡就能明顯的感覺到,三人對於今年所發生的事,有著迥然不同的體悟。
崔爺感嘆時間過得太快了,內心就是想讓時間過得再慢一點,讓自己變老的速度減緩一點,可以讓自己有更多的時間和精力投入到渤海市地下產業經濟的運營中來。
老佛爺感嘆終於熬到了年底,看來他在這一年裡過得非常艱難,前面大半年的時間都在暗地裡策劃如何扳倒毛文清,沒想到在關鍵時期,卻為他人做了嫁衣,他的心裡充滿了不甘和無奈。
燒餅的表現反而正常了很多,和往常一樣,燒餅最關注的還是每年年底的分紅自己能拿到多少錢!夠不夠自己再買一個大別墅,再包養一個大學生?
面對三人的長吁短嘆。
只有坐在一旁的暴牙沒有說話,他安靜的坐在一旁在聽三人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
在這一群人裡,暴牙的年齡雖然不是最小的,卻是入行最晚的一個人,所謂是學無先後,達者為先。
對暴牙而言,這裡坐著的三位都算是他的前輩。
“年底到了,一年一度的公司內部年會也要召開了,對此,你們有什麼想法沒有?”崔爺開口問道。
“當然是發錢了,大家辛辛苦苦了一整年,等的就是年底分紅,這還有什麼好討論的?”燒餅開口說道。
崔爺撇了一眼燒餅,眼神中帶著一絲責備。
燒餅也發現自己剛才的話說過於唐突了,於是訕笑的說道:“以往的年會要麼是老佛爺主持的,要麼是毛文清自己主持的,關於年會的事,我覺得老佛爺最有發言權,對吧,老佛爺!”一邊說著,燒餅一邊看向了坐在一旁品茶的老佛爺。
老佛爺見大家的目光都投向了自己,他便清了清嗓子,說出了自己的看法:“今年,我們渤海市地下產業經濟發展和往常一樣,並沒有太多突出的表現,整體利潤還是低於全省平均水平。不過,毛文清的倒臺卻給我們渤海市地下產業經濟注入了新的血液,同時也帶來了大量的財富。毛文清名下的公司企業已經分配給了我們運作人或者是我們的手下骨幹人員,但他留下來的資金,房產,債券,股票價值也不菲,對於這一部分財產該如何分配?才是今年年會的重頭戲!”
聽到老佛爺的講述,崔爺點了點頭,表示認可老佛爺的看法。
雖然,毛文清的那一部分財產很多都是以匿名的方式持有的,並沒有納入到渤海市地下產業的營收總體利潤之中,但大家都知道,這一部分財產是屬於渤海市地下產業所共有的,就連渤海市的代理人王強,對這一部分資金也只有支配權,而沒有擁有權。
據崔爺之前的估算,這筆財富的總金額達到了驚人的四個億。
但崔爺不敢提前把這個數字告訴老佛爺他們幾人。
倒不是擔心他們覬覦這些錢,而是擔心這筆錢如果沒有科學的分配,可能會影響到整個地下產業經濟內部的整體團結。
因此,在之前的會議或者交談中,崔爺只是向老佛爺他們幾人透露過毛文清曾經留下了這麼一筆財產。
“確實是這樣,除了我們今年所創造的利潤要進行分紅以外,還要對毛文清留下的那一筆錢進行處理。這筆錢到底該怎麼分配?你們有沒有什麼建議?”崔爺開口向眾人問道。
“要不就按照利潤分紅的比例,把毛文清留下的那一筆財產當做是公司今年的利潤收入,全都拿來分掉?”燒餅開口說道。
“那可不成,平白無故的分到這麼一筆錢,並不會讓所有人都心懷感激,反而會撐大他們的胃口,讓他們不再滿足於現在所獲得到的利益,到了下一次分紅的時間,如果沒有額外的資金注入又怎麼辦?這樣做如同飲鴆止渴,百害而無一利。”老佛爺分析道。
“啊!還能有這種事?”頭腦簡單的燒餅,從來沒有聽說過錢分多了還是一件壞事。
這也不能怪他,燒餅原本就是一個沒什麼學識,頭腦也不靈活的人,靠著崔爺的庇護才混到了現在運作人的位子。
他所負責的那一塊領域,原本就是一條早就打通了的渠道,只需要按部就班的開展工作,就不會遇到太大的風險和阻礙。
這也是為什麼燒餅乾了這麼多年的運作人,卻一直沒有什麼拿得出手的成績,現在居然隱隱有了被暴牙超越的跡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