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被挎包纏住了手臂,那麼被搶的人就會變得更慘,很可能被摩托車拖拽著在地上翻滾幾米甚至十幾米的距離,到時候,他的臉、手臂、腿上沒有一處完好的皮膚。
被搶項鍊和耳環的人,往往是脖子被項鍊劃傷,耳垂被耳環扯破,鮮血橫流慘不忍睹。
而且,這些人專門挑選女性實施犯罪,這就讓搶劫的現場畫面變得更加的血腥和殘暴。
前些年飛車搶奪最為猖狂的時期,在渤海市,所有出門的女人都不敢戴項鍊和耳環出門,因為你沒法保證下一個受害者一定不會是你。
透過渤海市公安局的重拳出擊,很多飛車搶奪的犯罪團伙都被打掉了,現在,在渤海市最大的飛車奪團伙,只剩下了飛車黨這一個。
由於沒有競爭對手,他們平時做事又很小心,總是打一槍換一個地方,因此,飛車黨在渤海市道上的名氣還是挺大的。
當然,除了飛車搶奪這個主業以外,他們還要接很多的私活。
比如說要打誰一悶棍,要去砸哪一個場子,要搞個跟蹤拍照什麼的。只要價錢合適,這些活他們都會接。這也給他們幫會帶來了不菲的收入。
“狗哥,最近看上去又精神了不少,是不是又認識了新的小妹妹?”孔曉東從看臺上站了起來,朝著狗哥走去。
“哈哈哈,這都能被孔老大看出來!前幾天找了幾個私校的學生妹,味道還不錯,什麼時候有機會,也讓孔老大你嚐嚐!”狗哥毫無顧忌的說道。
“那我得好好品鑑品鑑,不能辜負狗哥的一番良苦用心。”孔曉東和狗哥相互寒暄道。
將狗哥領到一旁的看臺處坐下後,要從籃球館的大門方向走進來了三四個人。
走在最前面的是一個不到30歲的青年人,看上去文質彬彬斯斯文文,並不像是混道上的。
他的身後跟著一個40多歲的魁梧中年人,這個人孔曉東認識,他就是沙頭仔的老大,鱷魚,他的臉上千瘡百孔滿臉橫肉,一看就是不好惹的主。
就算是孔曉東和他正面對視,心裡也會隱隱發怵。
“鱷魚哥,難得今天是你親自來,這是給了兄弟我天大的面子。”孔曉東連忙走上前,老遠就熱情的向著鱷魚伸出了雙手。
“孔老大,今天正好和我家老爺在談事情,聽說孔老大這裡有熱鬧可以看,我就帶著我家柳少爺一起過來了!”鱷魚一邊和孔曉東握著手一邊說道。
鱷魚的話讓孔曉東很驚訝,他立刻看向了站在鱷魚身旁的青年人,再次滿臉笑容的伸出手和麵前這個年輕人握了握。
“果然是英雄出少年啊!柳少爺相貌堂堂、英氣逼人!今天有機會和柳少爺見上一面是我的榮幸!幸會幸會!”孔曉東覥著臉說道。
這個年輕人不是別人,正是渤海市最大砂石開採公司華豐石料的董事長,柳宗元的兒子,柳龍。
沙頭仔是一個混跡在社會上的幫會組織,它依附於華豐石料有限公司,由華豐石料為其提供資金保障,相當於是華豐石料養的一幫打手。
他們掌控了渤海市所有的沙石開採資源,誰想要想開採這些砂石,都必須要得到他們的同意。
否則,你的開採裝置和你的工作員工就有可能會意外的丟失或者受傷,根本沒有辦法正常進行開採作業。
幹這一行的利潤不少,風險相對其他混道上的幫會來說要小很多,況且,他們的身後還有華豐石料這麼大的一個金主,相對其他一般的幫會而言,沙頭仔的社會地位要高出許多。
“孔老大太言重了,今天我正巧聽說這裡有場熱鬧可看,就自作主張的跟著鱷魚哥過來見見世面了,這事沒有提前給你打招呼,還請孔老大不要怪罪。”柳龍客氣的說道。
“這哪能吶!平時請都請不來柳少爺,今天少爺的到來是給了我孔曉東天大的面子,我哪敢有所怪罪啊。來,我領你們過去休息一會!”
孔曉東在前面帶路,將柳龍等人領到籃球場的一處看臺坐了下來。
隨後,雙虎幫和高利幫的代表也陸陸續續來到了籃球館,孔曉東只是上前與其寒暄了幾句,就讓猛虎安排他們坐到了看臺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