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敬酒的男子,在他面前張牙舞爪的樣子,謝沐風的眉頭也微微皺了起來。
他伸手就去要去拿之前的那瓶酒。
男子以為謝沐風是要將瓶子裡剩下的那些酒乾了,不由的撇了撇嘴,心想:“我還以為這小子有多大的能耐呢,原來就這啊!嚇唬兩句就認慫了。”
謝沐風沒有理會眼前這個男子,他拿起酒瓶又給自己面前的玻璃杯倒了1/3的酒水,端起玻璃杯一飲而盡。
然後才不慌不忙的點燃一支菸,深深的吸了一口,然後將煙霧朝著面前這個男子的臉緩緩地吐了出來。
濃郁的煙霧在碰撞到男子的臉後,就緩緩的散開了。
男子臉上的表情一愣,還沒等他有所反應,謝沐風就冷笑著說道:“你是個什麼玩意兒,有什麼資格敬我的酒?”
“臥槽!你小子找死!”男子大吼一聲,抓起茶几上的空酒瓶,直直朝著謝沐風的腦袋砸來。
這一切發生得太過於突然,就連身旁的那個同伴也沒來得及伸手攔住男子。
一些女生髮出了尖銳的驚呼聲,雙手捂住了眼睛,不敢看接下來會發生的一幕。
啤酒瓶砸腦袋,是夜場酒吧打架時慣用的伎倆,這一下如果砸實了,啤酒瓶的碎玻璃渣子會濺得到處亂飛,被砸中的腦袋就會出現一條條不規則的傷口,順著傷口流下來的鮮血會迅速染紅整張臉,看上去煞是恐怖!
但這樣的傷害程度並不足以讓人有性命之憂,只不過會讓被打的人產生一些腦震盪,加之在縫合傷口的時候,會非常考驗醫生的手藝。
之後得10天半個月裡,被打的人會被剃個光頭,頂著一個裹滿紗布的腦袋到處晃悠,被人指指點點丟了面子而已。
動手的男子要的就是這個效果,他要讓這個在他面前表現得桀驁不馴的男人,眾目睽睽下失了面子,讓他沒有臉繼續纏著劉新琴,給自己的老大歐陽天肅清潛在的情敵。
想法很美麗,可現實卻很殘酷。
謝沐風在打架方面可從來沒有怵過誰,只見他伸出左手,又快又準的抓住了那個砸向他的空酒瓶,然後右手伸出,直接反手抓起自己剛才倒酒的那支,還剩下大半瓶啤酒的瓶子,狠狠朝著對面男子的頭,砸了下去。
砰的一聲,包房裡除了還在播放的音樂,竟全都安靜了下來。
過了大概兩秒鐘,被砸的男子才發出啊的一聲驚呼,搖搖晃晃的朝後退了幾步。臉上的血水酒水混合著玻璃碴子,從額頭上流了下來。
男子驚恐的捂著額頭,血水止不住的從他指縫間流了出來。
一旁的女生突然帶著哭腔大叫著:“快來人呀,殺人啦!”
劉新琴也沒見過這麼暴力的場面,瞪大雙眼,驚恐的伸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儘量讓自己不要叫出聲來。
門外的服務員聽到包房裡的驚呼聲,推開房門一看,便看到一個滿臉是血的男子正緩緩的朝地上蹲了下去,他也是大吃一驚,立刻透過對講機叫來了保安。
“你敢動手打我的人?”說話的正是歐陽天,他正從沙發上站了起來,一臉怒色的瞪著謝沐風。
謝沐風又重新啟開了一瓶啤酒,自顧自的倒了一杯,將這杯酒喝掉以後,他才抬頭看向了歐陽天,滿臉微笑的說道:“他是你的人?你的意思是說,讓他拿酒瓶子砸我也是你的主意了哦!”
“是又怎麼樣!你知道我是誰嗎?你知道我的父親是誰嗎?今天這事你不給我一個說法,別想完完整整的從盛世唐朝走出去。”歐陽天對著謝沐風說著狠話。
此刻的劉新琴才算緩過勁來,連忙站起來拉住歐陽天的手臂,開口勸說道:“天哥,大家都是朋友,這件事能不能就這麼算了,我替謝沐風向你的那位朋友賠償醫藥費,你看行不行!”
歐陽天緩緩轉過頭,臉上露出一個安慰的笑容看著劉新琴,伸手拍了拍她挽著自己胳膊的手背,說道:“琴兒,這已經不是能夠透過賠償解決的問題了 ,不過你放心,只要謝兄弟能夠讓我的朋友消了氣,我保證今天不會為難他。”
歐陽天話雖然說得漂亮,但看一看正在地上呻吟的那個男子,想要讓他把這口氣給消了,看來非常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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