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國安也有這方面的憂慮,不過他還好,畢竟凱旋集團只是在渤海市設立了一個辦事處而已,案子裡面涉及到的企業和政府官員並不像省會那麼複雜。
涉及到的企業大多都是資產幾百上千萬的中小型民營企業。
涉及到的官員絕大部分都是縣處級以下的科級領導。
凱旋集團的案子,雖然同樣會引起渤海市體制內的震動,但卻不會像省會那樣來得如此猛烈。
對於正縣級領導的劉國安來說,會給他的仕途發展帶來一定的衝擊,卻不會讓他傷筋動骨。
然而徐平華就完全沒有這方面的焦慮了。
他的師傅,也就是現任的省公安廳廳長冷華強,早就為他下一步去某個地市州當市公安局局長鋪平了道路。
只需要等這個專案順利結束,他就可以走馬上任。
他現在最為關注的並不是自己的仕途,他關注的是這個案子能不能按時收網。
他可不想因為這個專案而推遲自己去新崗位的任職時間。
三人現在的表情雖然同樣是憂心忡忡,但內心活動確實天差地別。
就在三人一邊抽著煙,一邊有一句沒一句閒聊的時候,獨自一人待在辦公室裡的許志平默默的拿起了辦公桌上放著的一部座機電話。
話筒被許志平拿起來了許久,但他卻遲遲沒有開始撥號,直到電話裡再次出現了嘀嘀的忙音。
許志平又把話筒放了回去,躊躇了好一會,他才再次拿起話筒開始撥號。
不一會,聽筒裡就傳來嘀嘀的響鈴聲。
大概過了1幾秒,一個蒼老渾厚的聲音從聽筒裡傳了出來。
“誰啊?”
“老領導是我,許志平呀!”許志平微微弓著身子連忙答道。
“呵呵呵!志平啊!你可是有好些年都沒來看過我了,我還以為你早就把我給忘了呢!”
許志平一聽,不由得身子一緊。
“老領導,你這可是冤枉我了!五年前我去看望你的時候,是你拿著掃帚把我給趕出來的,還讓我沒事不要老往你哪裡跑,你說你想要過幾年清閒的日子啊!”許志平有些委屈的訴說著,像是一個人被冤枉的小孩。
“啊!有這事嗎?呵呵呵!人老了,很多事都記不太清楚了。”頓了頓,老人繼續說:“以前剛退下來的時候,來找我辦事的人太多了,擾得我一天不得安寧。可現在呢,呵呵,然走茶涼啊,除了我那幾個老朋友,我這老宅子快有一個月沒有來過其他客人了。”老人的聲音裡有一種蒼涼之感。
“老領導,我現在正在辦理一個專案,等這個案子結束後我一定去看您老人家。”許志平向老人做著保證。
“呵呵呵,好好好!有時間就來我這裡坐坐,讓我看看你現在的下棋的功夫怎麼樣了。”
“老領導呀!自從我當了這個常務副廳長以後,哪裡還有時間下象棋啊!我這棋藝比起您老人家那是差了不止一星半點。”
“你這小子就是太浮躁了,做什麼都是毛毛躁躁的。有閒餘的時間少去喝酒打牌,多靜下心來琢磨琢磨棋藝,這對調理你的心境大有裨益。”
“謝謝老領導的教誨,我一定會謹記您老的叮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