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所以不直接安排人過來幫忙,他也是有所顧慮的。
對於謝沐風的戰鬥力,鍾小軍十分清楚,至於謝沐風的性格,他更加清楚。
如果自己不提前問清楚就貿然出手,很有可能打擾了謝沐風裝逼的興致。
“不用了,我這裡就是些小場面!我自己來處理就行了。”
果然,正如鍾小軍所料,謝沐風拒絕了他出手幫忙的提議。
掛掉電話後,謝沐風再次看向站在對面的張全貴,發現對方的表情變得有些古怪,很是不自然。
“小兄弟!你剛才提到的崔爺,不、不會是那個崔爺吧!還有兄弟,你電話裡叫的暴牙哥,是不是鍾小軍鍾老闆啊?”這時的張權貴像是喝了醉酒似的滿臉通紅,好不容易才吞吞吐吐的把想要說的話講了出來。
“是又怎樣?不是又怎樣?”謝沐風語氣輕佻的說道。
張全貴這時候可顧不上謝沐風的態度有多麼惡劣,他只在乎謝沐風口中提到的暴牙和崔爺到底是誰。
如果真是他所知道的那個暴牙和崔爺,別說謝沐風現在的態度有多麼惡劣了,就算是謝沐風朝著他的臉上吐一口痰,他也只能笑著用手把痰抹掉,順便還要奉承一句:這口痰吐得真準!
“兄弟啊,這都是誤會!哈哈哈。”張全貴伸手把站在他面前的保鏢一把拉開,微弓著腰笑呵呵的衝著謝沐風說道。
張全貴最終還是認慫了,他不敢賭,也不能賭。
如果賭輸了,他失去的將是在渤海市的所有產業,說不定還會有牢獄之災。
如果他還是一個30多歲的青年人,說不定還有翻身的機會,可他現在已經是50好幾的人了,真要在這裡翻了船,他將沒有東山再起的機會。
“誤會?剛才是誰說要讓我在渤海市待不下去的?”謝沐風陰陽怪氣的說著,那副模樣就像是一個無法無天的紈絝子弟。
“呵呵!我那不是和小兄弟你開玩笑嗎!”張全貴厚著臉皮說。
“我可沒時間和你開玩笑。”
“小兄弟的時間寶貴,我就不打擾了。”說完,張全貴又對著漆光華說:“漆理事,你和小兄弟先聊著,我就先走了,咱們以後有機會再聯絡。”
也不等兩人說話,張全貴一轉身,直接領著4個保鏢急衝衝的朝著咖啡廳外走去。
人還沒走到門口,張全貴的電話響了起來。
他邊走邊掏出手機。
“喂,魏老闆,今個怎麼有空給我打電話啊!你不是和渤海市師範學校的女大學生去雲南旅遊去了嗎?”
“旅遊你個大頭鬼!你知不知道你已經大禍臨頭了。”電話裡的魏老闆語氣十分不善。
“怎麼了魏老闆!出什麼事兒了?”張全貴停下腳步,急切的詢問道。
“你是不是得罪了鍾小軍鍾老闆?他剛才給我打電話,通知我全面停止給你供貨,鍾老闆在渤海市的勢力有多大你是知道的,我也不得不聽他的,不然我自己的這點家當也許都要保不住了。”
“魏老闆,你得幫我向鍾老闆說說好話啊!我、我……。”還不等張全貴說完,電話裡就傳來了一陣忙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