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沐風感覺一陣口乾舌燥,哪個正常的男人經得住這樣的誘惑。
“有什麼好躲的,老子又不是沒嘗過那個滋味,今天就當是溫故而知新了。”到了這個時候謝沐風也豁出去了,瞪著眼嘟著嘴就朝劉新琴的櫻桃小嘴懟了過去,那樣子像極了一隻正在拱白菜的野豬。
兩人的嘴唇以一種近乎粗暴的方式碰撞在一起,不停地糾纏著吮吸著。
此時的車裡本應該是一個夢幻溫柔的場景,現在卻似乎變成了一場比賽,彷彿誰先逃離戰場誰就是輸家。
兩人足足糾纏了十幾分鍾,直到劉新琴快要窒息的時候才身子一軟砸進了謝沐風的懷裡。
“你,你真壞,老是欺負人家。”劉新琴嬌喘道。
“明明就是你自己湊過來的好不好,怎麼又怪到我頭上來了。”謝沐風也累得不輕,說起話來微微發喘。
“我就喜歡你這樣的小壞蛋。”依偎在謝沐風懷裡的劉新琴一邊輕撫著對方下巴上的胡茬,一邊從下往上打量著對方的側臉,越看越是喜歡,如果不是因為現在還是白天,兩人可能會像上次那樣迸發出更加火熱的激情。
又過了幾分鐘,眼看就要到吃晚飯的時間,劉新琴才戀戀不捨的從謝沐風懷裡起身坐回到了駕駛位上,發動汽車繼續朝著前方駛去。
“我們到底是去什麼地方啊!怎麼感覺越走越偏僻了呢!”謝沐風打量著外面的環境,這裡早已經看不到什麼樓房了,除了一條還算平整的水泥路外,周圍全都被鬱鬱蔥蔥的大樹所覆蓋,時常還能聽到音調各異的鳥鳴聲。
繞著一條盤山小路走許久,跑車終於在路的盡頭停了下來。
“我們到了。”
謝沐風盯著前面爬滿爬山虎和各種藤蔓的石牆看了一會,並沒有看到哪裡有入口,正當他要開口的時候,就聽到一陣鐵皮摩擦的聲音從石牆的房間傳來。
只見那面石牆緩緩從中間開啟,露出了一條足夠兩輛車並排進入的通道。
“我靠!這裡還藏著一扇門?”謝沐風不可思議的大呼小叫起來。
“哼!真沒見識。”劉新琴白了謝沐風一眼,不痛不癢的鄙視了對方一句,然後便踩下油門緩緩開了進去。
石牆裡面是一個寬敞的院子,差不多有兩個籃球場那麼大。
院子裡有一座怪石嶙峋的假山,山旁的水池清澈見底,幾尾色彩斑斕的魚兒在水裡追逐嬉戲。
周圍的花草樹木一看就是被人精心修剪過的錯落有致,與其後面那一棟古香古色的中國風建築相得益彰。
這棟建築只有三層樓,和外面的石牆差不多一個高度。
整棟樓是以紅色為主色,屋頂的琉璃是純正的黃色,看上去十分尊貴氣派。
窗戶上的玻璃中摻雜著淺淺的藍色顆粒,看上去給人一種寧靜深邃的感覺,讓整棟建築顯得莊重且華麗。
牆面是白色的,與灰色的屋脊遙相呼應,使這棟建築整體變得更加的穩重,且有一種清新、素顏之感。
屋頂的飛簷高高翹起,猶如欲展翅飛翔的鳥兒,靈動而富有神韻。
青瓦整齊排列在屋頂,又是那麼的古樸大氣。
在夕陽的映照下,院子裡的一切都散發著一種寧靜而悠遠的氣息,讓人忘記了時間和歲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