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在這裡?”費特羅微微抬起頭,一雙漆黑的眼睛透過額前頭髮的縫隙,看了一眼四周的環境,“這裡,這裡太吵了!”
其實,這裡已經是大廳裡相對比較安靜的地方了,但在費金貴看來,這裡還是太吵了。
莫妮卡已經看出了費金貴與普通人的不一樣,因此,她也沒有再繼續糾結這個問題,直接開口問道:“你覺得什麼地方適合演奏呢?”
“我,我不知道。只要是安靜一點的地方,就行。”費金貴握著小提琴的手再次緊了緊。
“安靜一點的地方……。”莫妮卡用手指點著自己的下巴,抬起頭思考起來。
莫妮卡是第一次來到這裡,對這裡的環境並不清楚,所以一時間他也不知道什麼地方符合費金貴的演奏條件。
“這裡,這裡是我,我爸爸的莊園,下面,下面有一個地下酒窖,那裡,那裡平時沒有人!”費金貴略顯艱難的說道。
“不行!”
還不等莫妮卡回答,站在他身後的謝沐風便厲聲制止。
“莫妮卡小姐,根據安保方案,我們並沒有在地下酒窖安排人手,加上我們對這裡的環境並不熟悉,就這樣貿然的去地下酒窖可能會有危險,所以……。”
謝沐風的話還沒說完,莫妮卡就白了他一眼。
“我說王隊長,你平時挺果斷,也挺有擔當的,怎麼一到關鍵時刻就變得如此小心謹慎了呢?這裡可是費先生的莊園,難道他就不能邀請我到處參觀一下嗎?你覺得這樣會有危險?如果在這種情況下你都無法保護我的安全,那我可就要對你以及你們公司的業務能力產生質疑了。”
“呃!”謝沐風沒想到,一向高傲冷豔的莫妮卡居然還有這種口才,一時間被對方懟得有些啞口無言。
看來,莫妮卡也不是一個只是長得好看的花瓶!
說完,莫妮卡便起身站了起來。
“走吧費先生,還要麻煩你給我們帶個路!”莫妮卡大大咧咧的說道,完全沒有了在費金貴父親費特羅面前的那種矜持和含蓄。
費金貴聽到莫妮卡的要求後沒有絲毫猶豫,騰的一下就站了起來,轉身就朝著某個方向走去,在路過謝沐風的時候,他手中抱著的小提琴還無意中撞到了謝沐風的胳膊,他卻毫無反應。
“臥槽!”謝沐風在心裡罵了一句,也不知道是因為被小提琴撞到了還是因為莫妮卡的擅作主張。
無奈,謝沐風只能不急不緩的跟在莫妮卡身後,和兩人一起往地下酒窖走去。
大廳裡有不少人都看到了這一幕,不過他們也就只是多看了兩眼而已,並沒有投入太多的關注,只有站在不遠處的劉霞和芬迪還在目不轉睛的盯著莫妮卡一行三人。
“你說,費特羅的兒子是不是對莫妮卡有那方面的意思?”芬迪小聲問道。
“那還用說嗎?聽說費特羅這個廢材兒子整日閉門不出,整日將自己關在房間裡,也不知道在搗鼓些什麼。這次聽聞莫妮卡要來海港,他專門央求他父親,無論如何也要將莫妮卡請到莊園參加晚會。你以為他僅僅只是想和莫妮卡同臺演出嗎?”劉霞露出一副我早已洞悉一切的表情。
“那這件事,我們要不要彙報給拉斐爾先生?”
“當然要向拉斐爾先生彙報了。你不要忘了,來海港之前拉斐爾先生對我們的交代。”
“哦,明白,明白!”
聽了劉霞的話後,芬迪忙不迭的點了點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