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音樂停止的一剎那,費金桂立刻變回了之前那個膽小怯懦、性格孤僻,一直沉浸在自己世界裡的年輕人。
此時,唯有坐在現場的莫妮卡和謝沐風,還沉浸在這首曲子帶來的震撼之中。
“這首曲子真的是你創作的?”
儘管早已從費金貴口中得知了答案,莫妮卡還是忍不住再次發問。與之前一樣,費金貴只是微微點頭,並未答話。
“太出色了,這首曲子實在是太出色了!”
莫妮卡興奮地從椅子上站起身來,情不自禁地伸出雙手抓住費金貴的胳膊,追問道:“你真的願意把這首曲子送給我?”
被莫妮卡緊緊抓住胳膊的費金貴,身體瞬間變得僵硬,血壓急劇上升,緊張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過了許久,才從鼻子裡發出一聲“嗯!”
“哇,這簡直太棒了!這首曲子宛如天籟之音!我一定要為它編排一支獨一無二、令人驚歎的舞蹈,我要帶著它再次登上音樂界的巔峰——維也納金色大廳。我一定要讓那些金髮碧眼的老外對我們亞裔演員刮目相看。”
莫妮卡越說越激動,不由自主地攥緊了費金貴的手臂,彷彿要將其捏碎一般,而在她的眼中,閃爍著點點光芒,恰似一顆顆璀璨的星辰。
莫妮卡不停地描繪著自己對未來的美好憧憬,而一旁的費金貴,只是機械地頻頻點頭。
……。
看著兩人的交流,謝沐風很是不屑的撇了撇嘴。
靠著一支曲子就想改變那些老外對亞籍人士的刻板印象?
怎麼可能!
這不過就是莫妮卡那不切實際的幻想罷了。
雖然知道現實的殘酷,謝沐風卻沒有當著兩人的面將這個美麗的憧憬戳破。
兩人聊了好一會都沒有結束的跡象,最後還是謝沐風以晚會快要結束為藉口,催促兩人快點離開地下酒窖。
“費先生,非常感謝你送給我一首如此美妙的曲子,我一定會好好將它珍藏起來,如果有時間,還希望你能來美麗國做客,我一定會盛情款待。”一邊往酒窖大門走,莫妮卡一邊向費金貴表達著自己的謝意。
三人來到地窖的出口,費金貴伸手在密碼鎖上按下一串密碼。
可令大家都沒想到的是,在費金貴按下密碼後大鐵門並沒有任何動靜依然緊閉。
“臥槽!”謝沐風在心裡暗罵了一句,心中升了不好的預感。
費金貴猶豫了片刻,似乎在思索之前輸入的密碼是否有誤。
沒過一會兒,他再次輸入了一串號碼,可大鐵門仍舊紋絲不動。
“怎麼了?是密碼錯了嗎?”
莫妮卡緊了緊身上的外套,不停地跺著雙腳,地窖裡是真的很冷啊,她早就已經受不了了。
“密碼,密碼沒錯啊!”費金貴雖然患有自閉症,但他的記憶力卻超乎尋常,不可能連幾位數的密碼都能記錯。
不甘心的他再次按下了密碼,可結果沒有任何改變。
“我來看看。”謝沐風從莫妮卡和費金貴兩人之間穿了過去,仔細觀察門上的電子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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