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進那棟類似羅馬角鬥場的建築,這裡給謝沐風留下的第一感覺就是冷清。
現在是晚上用餐時間,正是酒店生意最火爆的時候,如果是在別的酒店,早就已經人聲鼎沸賓客絡繹不絕了。
再看看這裡,除了零零星星能見到幾個穿著不同樣式服裝的工作人員,幾乎見不到一個客人,這就給人一種很怪異的感覺了!
在前面帶路的工作人員,一路上什麼話也沒說,腳下的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板上發出噠噠的脆響,響聲在廣闊的大廳裡輕輕迴盪,聲音很輕,但卻十分清晰。
走進電梯,當電梯門緩緩合上的時候,周圍一下子變得更加安靜,謝沐風幾乎能聽到自己心臟跳動的聲音。
謝沐風雖然感覺這個地方有些詭異,但他好在也是經歷過大風大浪的人,心態方面並沒有太大的變化。
但是吳新月就不同了,雖然她是國安為數不多的女性外勤人員,曾經接受過各種特殊訓練,但這裡總是給她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理性告訴她要剋制住這種情緒,然而她卻控制不住身體的本能反應,似乎有一雙眼睛在她背後一直冷冷的盯著她,讓她感到不寒而慄。
叮的一聲,電梯門緩緩開啟。
幾人走出電梯,直接進入一間裝修十分考究的大平層。
走進房間,一眼就能看到一個佔地約10個平方的小池塘,池塘裡有不同種類的魚兒游來游去,幾條金色的錦鯉十分顯眼。
池塘後面還立著一座三米多高的假山直接連通房頂,假山上有各種草木、建築以及小動物,全都活靈活現栩栩如生。
一條潺潺溪流從假山山頂,順著蜿蜒的山壁緩緩流入池中,池塘裡濺起一朵朵白色的水花,形成一層淡淡的薄霧,看上去如夢如幻,非常有意境。
“這玩意兒指定不便宜!”謝沐風暗暗在心裡給這座假山估算了個價碼。
繞過池塘來到主廳,裡面或站或坐著幾個身穿西裝的男子,看他們那一身打扮以及耳朵上戴著的隱形耳麥,謝沐風猜測這些人應該是保鏢。
果不其然,看到謝沐風幾人到來,他們的目光齊刷刷地朝這邊射了過來。
距離謝沐風最近的兩人相互對視一眼,然後邁步走了過來,攔住了謝沐風他們的去路。
“王老闆,吳小姐不好意思!”其中一個保鏢把手裡的金屬探測器揚了揚。
謝沐風會意,很配合的抬起雙手。
他已經不記得,自己有多久沒有像這樣被人搜過身了。
見謝沐風配合對方檢查,吳新月任由保鏢拿著金屬探測器在她身上掃來掃去。
沒有發現異常,兩個保鏢分別往一旁撤了一步,把路讓了出來。
穿過大廳,來到一間房門前,門前一左一右還站著兩個保鏢。
不過這兩個保鏢沒有阻攔謝沐風,其中一人伸手叩響了房門,小聲衝裡面報告道:“黃經理,人已經到了!”
“讓他們進來。”一箇中年男人特有的低啞煙嗓音從門後傳出。
保鏢伸手擰動門把手,緩緩將門開啟,“王老闆、吳小姐請進。”
在進入房間的那一刻,謝沐風那張毫無表情的臉瞬間擠出一副燦爛的笑容,比川劇的變臉還快。
“黃經理,久聞大名,今天終於見到本尊了,真是三生有幸啊!”謝沐風快步朝著餐桌主位上坐著的一箇中年胖子走了過去,人還沒到,兩隻手就早早的就伸了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