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啟理應執晚輩之禮相待,而他這一聲“墨姑娘”,無形中竟讓公孫肇矮了一截,低了一輩兒,如何能不令他怒火中燒。
“住口!”墨嬈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打斷了公孫肇即將出口的話語,“大人間的交談,豈容你這小孩子隨意插言?我與姜啟乃是平輩兒論交,你若有半分不滿,咽回肚子裡去。”
墨嬈小臉緊繃,一臉嚴肅,語氣中帶著幾分責備,卻也解釋得清楚明瞭。
公孫肇聞言,一股怒氣直衝腦門,臉色瞬間變得鐵青。
然而,礙於墨嬈的身份與氣勢,他不敢有絲毫的忤逆之舉。
在短暫的沉默與掙扎後,公孫肇終是無奈地轉向了一旁的煙桃,語氣生硬地說道:
“煙桃師妹,我們走吧。”
言罷,公孫肇竟是頭也不回地大步離去,連一句簡單的告別或是寒暄都未留給墨嬈。
見狀,煙桃心中明瞭,公孫肇此刻已是鬱悶至極,而自己與姜啟也如願見過面了。
遂覺得是時候告別了,於是,煙桃鄭重地告辭道:
“姜啟,婚禮結束我和柳姨便要隨舅舅回宗門了,希望你帶著英兒妹妹早日來揚州,我和柳姨等你們過來。”
語畢,煙桃輕身一鞠,隨即轉身離去。
她未曾在劉嶂與劉妺詩這兩位“長輩”面前哪怕是稍作停留,全然沒有向他們告辭的意思。
柳姨則是微笑著對姜啟輕輕頷首,眼神中滿是深意,隨後緊隨煙桃的身後,悄然離去。
這時,墨嬈向遠處萬古山洞天的一位執事招手,示意他過來。
那名青年執事見狀,立刻跑了過來,躬身對墨嬈說道:
“敢問道友,有何吩咐,需要我為您效勞嗎?”
“喏,在這裡加張椅子,我就坐這裡了。”墨嬈下巴一揚,示意道,口氣不容置疑。
執事聞言,臉上閃過一抹錯愕。
他並不識得墨嬈,只當是哪家嬌慣的小姐,或許是想圖個近便,好與座中的長輩親近。
於是,他溫和地解釋道:
“這位小道友,這桌是首席,不可隨便亂坐的!”
“怎麼是亂坐了?本姑娘不夠資格坐這桌嗎?”墨嬈眉宇間掠過一抹不悅,聲音清脆中帶著幾分傲氣。
“這位道友還請不要難為在下,洞天有規定,首席確實不能隨便坐的,否則,大家都來坐,豈不是壞了規矩,再說了,坐在首席上的貴賓,也不會同意您隨便坐上來的。”
執事面帶歉意,言辭懇切,耐心地為墨嬈解釋著。
“我同意墨大師坐在這裡,實在不行,我可以讓出位置來。”
這時,雲霄逸見狀,不失時機地插話道,顯然是想借此機會,緩解剛才的尷尬,並拉近與墨嬈的關係。
“我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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