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目前,他的元石來源,僅僅來源於宗門每月的微薄發放,雖然以後也可以在銘符堂為宗門銘刻符陣,賺取貢獻點。但遠遠無法滿足他的需求。
想到這些,姜啟望了望藥成仙,問道:
“藥師兄,私自為人家銘刻符陣,真的不會有問題嗎?”
“不會!我可對天發誓,絕對不會出現問題!若真是出了問題,都算在愚兄身上,大不了退出雲臺宗,投奔我大哥去!”
藥成仙信誓旦旦地說道,一副很有擔當的神態。
“藥師兄,還有一事,外門有其他弟子知道你認識我嗎?”
姜啟問道,擔心有人知道他與藥成仙認識,進而走露風聲。
“沒有!絕對沒有!”
藥成仙拍著胸脯說道。隨即又想到了什麼,連忙說道:
“不對,剛才那三個傢伙知道我們的關係了,這可有些麻煩,師弟,你是怎麼得罪那三人的,他們是誰?”
聞言,姜啟的情緒一下低落下來,沉聲說道:
“我只得罪了修為最低的那傢伙,叫朱從溫,是外門丹藥部今年新來的弟子。”
“哦,師弟,要不要我找幾個人,把那小子收拾一頓,實在不行就讓他閉嘴!”藥成仙輕飄飄地說道。
“閉嘴?如何讓他閉嘴?”姜啟有些不解?
“咔!”
藥成仙說道,同時用手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
“這怎麼行!”
姜啟驚的一下子跳了起來。
“怎麼不行,不單是外門,內門弟子據說也偶有失蹤的,宗門內哪年沒有幾個失蹤的弟子,再正常不過了。”
藥成仙輕描淡寫地說道。
聞言,姜啟的心中湧起一股寒意,他首先想到的是,自己會不會某一天也突然“失蹤”。
沉吟了一下,他沉聲說道:
“他叔叔是朱基!”
“什麼?”
這回輪到藥成仙嚇了一跳,他又說道:
“什麼人不好得罪,師弟為什麼去得罪他?這人可是外門出了名的陰狠毒辣,每年降級到丹務部的弟子,大多數都被他給驅逐出雲臺宗了,即使沒有被驅逐的,也境遇悽慘。”
“唉!哪裡是我要去得罪他,此事說來話長呀……”
姜啟隨即把他與朱從溫之間的恩怨,大致向藥成仙說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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