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鬼!你想找死,呂師兄若是有半點受傷,這裡就是你的葬身之地!”
陣外的人吵成一團,柳姨和煙桃則是吃驚地走過來,同時關切地問道:
“姜啟,你沒事吧!”
“師兄,你傷到哪裡了?”
“沒事!我有金剛符護身,我是裝的。”
姜啟傳音答道,嘴角掀起一絲狡黠的微笑,在那縷血絲的映襯下,顯得有些詭異。
柳姨心領神會,於是朗聲說道:
“諸位師兄,我們僥倖贏了呂前輩,還請撤掉大陣,放我們離開此地!”
“不行!這小鬼用的是陰招!我們不服!”
“就是,這小鬼還沒說清楚,究竟把呂師兄咋樣了,萬一呂師兄被他打傷甚至打……”
“不可能!你沒見呂師兄隨便一掌就將那小鬼拍飛出去了嗎?”
“哼!不管這麼說,見不到呂師兄,我們就是不放人!”
萬道宗的修士七嘴八舌,橫加指責,就是不肯撤掉大陣,放姜啟他們離開。
見狀,柳姨冷聲說道:
“萬道宗的師兄們,呂前輩可是江湖上盛名已久的前輩,向來一言九鼎,你們真想違揹他的意志,令他食言嗎?”
這話分量極重,眾人立刻鴉雀無聲,但那名持陣牌的修士還是沒有撤掉大陣的打算。
“費師弟,放他們離開!”
這時,一道聲音傳來,正是呂岩從遠處疾馳趕來。
近到費師弟的身前,他接過陣牌,意念一動,撤去這座“囚籠陣”。隨即走到姜啟等人的面前,神情沮喪,彷彿老去了幾歲,他有些落寞地說道:
“常年打雁,倒被雁給啄了眼!張清那老小子精通符籙之術,你這小鬼既然是他的徒子徒孫,必然深諳此道,老夫應該早想到的。罷了,這次老夫願賭服輸,你們趕快離開吧!”
說完,呂岩揮揮手,轉身離開。
“前輩,這猨翼山也是萬道宗的領地嗎?”姜啟躬身問道。
“呵呵!萬道宗哪裡會管得那麼寬!老夫只是追究你們三日前擅闖通道山一事!不過,這裡雖然不屬於萬道宗的領地,但也是險地遍佈、危機重重,還有許多宗門的弟子探險、歷練,你們好自為之吧!”
“謝呂前輩提醒!”姜啟與柳姨異口同聲道。
呂岩擺了擺手,頭也不回地帶領萬道宗的修士,呼嘯離開。
見他們消失在遠處的峰巒雲霧間,柳姨轉過頭來,望向姜啟的目光很是複雜。
這時,煙桃好奇地問道:
“師兄,你是怎麼把那老東西,一掌就給打的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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