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並沒有立刻離開,而是示威似的站在那裡。
他陰沉地盯著朱基等人,兩隻眼睛彷彿財狼看見獵物一般,陰森無情,還帶有一絲貪婪,令朱基等人毛骨悚然。
見眾人皆是驚懼地站在那裡,對身邊慘叫不止的房偉置之不理,老者又陰惻惻地說道:
“算你們命大!若非善載公子已先出手‘勸戒’了你們,老夫直接就送你們去閻王那裡修煉去了。”
說完,老者伸手一招,兩支銀錐飛回掌心兒,旋即身形一閃,消失不見。
短短數息時間,朱基的兩名化神境修為手下就先後慘遭重創,他一時愣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
還是另一位化神境的武修傳音提醒道:
“朱長老,我們是不是要趕緊離開此地!”
朱基二話不說,讓人攙扶著魯天寶和房偉,急匆匆離開了辰谿城,惶惶如喪家之犬,再無進城時的囂張氣焰。
尋到一片偏僻的山林,朱基開始為魯天寶和房偉療傷。
魯天寶的情況相對較好,斷臂對化神境修士而言,並非不可恢復,只需要一段時間的靜養與修煉,便可斷肢重生。
相比之下,房偉的傷勢則嚴峻得多,雙目被毀,即便透過特定的丹藥和功法恢復視力,也至少需要一年以上的恢復期,且視力將大不如前,這對他的修煉生涯將構成不可逆轉的阻礙。
更讓朱基頭疼的是,兩位化神境的手下現在都失去了戰鬥力,這意味著短期內,他們將無法再參加緝拿行動了。
這對於朱基完成緝拿姜啟和藥成仙的任務,無疑增加了難度。到目前為止,他們尚未踏足揚州去追蹤藥成仙。
出發之前,朱基已從藥成仙“兄弟”那裡瞭解到,他有個哥哥是揚州鳳鳴派的弟子,藥成仙很可能去揚州那裡,投奔他哥哥。
“朱長老,你知道大酉山在哪裡嗎?沒想到‘善載’居然是那文修的名字,當時我也以為他是在誦佛號呢!”
見到朱基處理好兩人的傷勢,便陷入沉思之中。
那位“碩果僅存”的化神境武修與朱基走到一旁,悄聲問道,一副心有餘悸的神態。
“大酉山就是華妙洞天,在九州的三十六小洞天中位列第二十六,沒想到那文修竟然是小洞天的修士。”朱基有些沮喪道。
“朱長老看出他的修為了嗎?他出手太快,我當時沒看清楚。”武修繼續問道。
“我也沒看清楚,不過,後來出手那老者我倒是感覺到了,有歸虛境中期的修為,我看他有些懼怕善載,估計善載最少也是歸虛境後期的修為!”朱基猜測道。
“我看那老東西心思歹毒、出手狠辣,不像是好人吶,也不清楚他是什麼宗派的。”武修說道。
“只要他不是超級勢力的修士就無所謂。唉!沒想到我們這次竟真的得罪了洞天福地的大修士,這魯天寶也太過魯莽,本座回宗門還不知如何解釋呢!”朱基一籌莫展。
“朱長老,這件事我們大家回去都不說,宗門不會知道的。”
“都不說?嚴文清,你把這事兒看得太簡單了!且不說我們這次一起來的人,口風未必都能做到守口如瓶,就只是兩人如何受得傷,回宗門也不好解釋呀!”
“無妨,我們就說都是那老東西乾的,我們這些人都不清楚那老東西姓氏名誰、出身何處,宗門根本沒法查。”
“嗯,這倒是個辦法,不過,眼下我們當務之急還是要儘快緝拿姜啟,若是我們空手而回,根本無法向宗門交代!”朱基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