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前方兇險難測,柳如萍決定就在這巔崖之上,稍事休息。
她隨即從儲物指環中取出各種吃食,遞給煙桃,讓她補充一下體力,自己也趁機休息一下,吃喝點兒東西。
望著煙桃狼吞虎嚥的樣子,想到這一路奔波過來,小丫頭幾乎馬不停蹄地被自己帶著不斷奔逃,柳如萍心中很是難受。
所謂“沒孃的孩子沒人疼”,這句話放在此時的煙桃身上,再恰當不過了。
自打小姐去世以後,煙桃這些年所受的苦,柳如萍是親眼所見,若非有她這位孃家人在身邊盡力呵護,這小丫頭的日子可能會更加難熬,甚至能否活到今天也說不定。
就拿眼前的境況來說,若非有她這位歸虛境巔峰大修士保護,煙桃早就被人滅殺途中了。
可即便如此,自己也是被人追殺的狼狽不堪,前程未卜。
想到眼前的境界,柳如萍不禁暗罵張橫的薄情寡義,一心只為飛昇天界,竟完全不顧自己生女的死活!
那盧氏本是太陰之人,天性涼薄也就算了;可偏偏生出的兒女,也是一脈相承,不但冷酷無情,還心思歹毒!
還有白冠州,原本小姐魏丹青在世時,對他不薄!
可小姐故去不久,這傢伙就投向了盧夫人,居然還被委以護衛長老的重任,成為其子張籙的一名忠實走狗!這一路來對自己和煙桃,一直緊追不捨!
想到此處,柳如萍心中一凜,似是想到了什麼,連忙向煙桃問道:
“小姐,你臨行前,張籙或者是宗內其他人,送過你什麼東西沒有?”
“就是一些普通的修煉資源,是內門資源部提供的,柳姨你是知道的呀!當初還是我們一起去領的呢!”
煙桃答道,她對柳姨的問題感到有些奇怪。
“嗯!這些我都知道,我問的是其他人沒有暗中送你過什麼嗎?”柳如萍繼續問道,心中仍有疑惑。
“沒有呀!除了歡送儀式上,張籙當眾送我的分宗宗主身份令牌……”
“等等,小姐,把那枚身份令牌給我看看!”
煙桃依言,隨即從腰間取下一枚精緻的玉牌,遞給柳如萍,有些疑惑地說道:
“柳姨,這就是一枚普通的玉牌,我沒看出有什麼不同呀!”
柳如萍接在手中,用意念仔細探察片刻,隨即她神色一凜,冷冷地說道:
“不好!這是一枚示蹤令牌,裡面有一縷‘相思魂’!小姐,這令牌還要嗎?”
“隨我來的那些長老、執事都已經不見了蹤跡,人都沒了還設立什麼分宗!再說了,我也看出來了,這就是一場陰謀,他們就是想把我支離雲臺宗,想在途中把我殺掉!這令牌已經沒用了。”
煙桃冰雪聰明,早已看清了這一切。
“好!那就讓他們去那處兇險之地找我們去吧!”
說完,柳如萍隨即施展仙家手段,將那枚示蹤令牌朝著她們來時的那片高崖深谷方向擲去,速度之快,竟然響起了持續不斷的破空聲,似流星般瞬間消失在了那片未知的險境之中。
“柳姨,什麼是‘相思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