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柳姨提到山上有座仙姑洞,傳說是遠古時代,一位女子因不堪後母虐待,跨鸞鳳進山,以野果充飢,一心修煉成仙,道成飛昇後而得名時,煙桃不禁生出一種同病相憐的感覺。
她想起了自己坎坷的命運,與那位女子的故事產生了共鳴,心中湧現出一股強烈的歸屬感和對未來的希望。
隨後柳姨還告訴煙桃,山上還隱有祖師當年煉丹之地,被世上丹修奉為“第九小洞天”,祖師就是在那裡煉丹並著成《三才契同論》,才聞名於世的。
聞悉,煙桃心裡震撼無比,驚呼道:
“《三才契同論》原來是我太外公寫的呀!”
“正是!這回你知道自己的出身了吧!”柳姨答道,眼臉上露出揶揄又略帶複雜的神色。
煙桃則陷入思索之中。
見到一路上柳如萍對宗門瞭如指掌,許多典故傳說自己也是第一次聞聽,那位引路的暗衛內心震撼無比。
心知這位素未謀面的師姐,定是宗門內的資深弟子,只是離開宗門太久,故此自己認不得。
想到此處,暗衛隨即抱拳對柳如萍說道:
“這位師姐,前面不遠就是鳳鳴山了,在下有任務在身,還要回去守衛宗門,就不陪師姐上山了。”
柳如萍謝過之後,那名暗衛隨後就離開了。
這時,煙桃有些不解地問道:
“柳姨,原來你與孃親都是洞天福地的弟子呀,那為什麼姜師兄當初問你的時候,你不承認呢?”
“丹青小姐是洞天弟子,我不是,洞天只收丹修,在鳳鳴派裡,弟子既有內門、外門之分,又有洞天弟子和宗門弟子之別,只有最優秀或最有潛質的丹修,才可入洞天成為洞天弟子,小姐丹道天賦超群,必能進入洞天修煉!”柳姨解釋道。
聞言,煙桃眼裡流露出灼灼目光。
行至不遠,遠遠看到有一位仙風道骨的中年男子經過,柳如萍見到他,不禁驚喜地叫道:
“刁師兄,你還在呀?”
聞言,那中年男子轉頭望了過來,眉頭微皺,似是有些不悅地問道:
“這位師妹認得在下?”
也難怪他神情不悅,修士間見面,哪有一上來就問人家“還在”的,這話聽起來有些不吉利,儘管修仙者百無禁忌,但修士也有人類的共性,大多都喜歡好聽的話。
“刁師兄,我是柳如萍!”
“什麼?你是如萍師妹?”
男子震驚道。
隨即他身形一動,直接飄了過來,並對柳如萍說道:
“一別多年,師妹出落得越發漂亮了,師兄我都認不出了,這小姑娘是誰?不會是師妹的令愛吧!”
說完,他還目光柔和地看了煙桃一眼,微微頷首示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