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啟,我問你,知不知道洞天福地,已經對你釋出了‘天地令’的事情?”柳姨問道,兩眼緊盯姜啟。
“知道!”姜啟簡潔地回答。
“你知道自己闖下了多大禍嗎?現在外面有多少人要抓你領賞嗎?”
柳姨再次發問,焦急關切神態溢於言表,顯然對姜啟的過分冷靜感到不解和擔憂。
“知道,無非就是打碎一隻碗,與打碎一摞碗的區別,都是要被老闆罵的!”姜啟淡然地說道,語氣平靜。
“什麼!你……你居然是這樣想的,不愧是做過店小二的人,果然是見過世面的人!”
柳姨氣極反笑,出言譏諷他道。
“柳姨,我明白事情的嚴重性,但我不能因此每天生活在恐懼中呀,那樣只會徒增煩惱,於事無補。我現在是蝨多不癢,債多不愁,只能任由他們折騰,最終總會有一方選擇退讓。”
姜啟面色微紅,沉聲解釋道,神態倒很是豁達。
柳姨一時語塞,細細思考姜啟的話,竟覺得其中頗有道理。
在面對無法改變的局面時,保持內心的平靜與堅韌,或許也是一種應對策略。
姜啟的這番言論,雖看似消極,但也不失為一種面對困境時的淡定與勇氣。
“姜啟,你是如何解除他們印在你身上的示蹤印記的?”柳姨開始問到關鍵問題。
“噢,我偶然遇到了呂四仙前輩,是他幫助我解除掉示蹤印記的。”姜啟解釋道。
聞言,柳姨露出恍然的神色,隨即問道:
“那你是如何又把那印記弄進猨翼山脈中了?”
“嗯,我抓了一隻猛獸,綁在它身上,隨後就離開了猨翼山脈。柳姨,你是怎麼知道這些情況的?”
姜啟如實解釋道,又對柳姨能如此迅速地掌握示蹤印記的行蹤感到疑惑。
“‘天地令’一齣,自然少不了丹山赤水洞天的參與,實話告訴你吧,公孫肇現在是這次行動的主事之人,他還將所有洞天福地的修士分成四個戰隊,除了他自己帶領一支機動戰隊之外,其它三支戰隊分別由祝光、鄧裴和刁仙成三人統領,這位刁仙成大修就是鳳鳴派的大長老,也是我師兄。”
柳姨解釋道,將她掌握的情況,和盤托出。
姜啟隨後也把這次事件的起因,以及隨後發生的一些事情,儘量翔實地說給柳姨聽。
得知事情的經過之後,柳姨沉思良久,說道:
“姜啟,無論如何,這件事情柳姨都有過錯,若是當初我不勸你把那件兒神級獸護和肉身還回去,他們根本就找不到你頭上,也就沒有後來發生的事情,所以柳姨決定,這次堅決站在你這一邊,鳳鳴派那裡我暫時就不回去了。”
“那怎麼成!此事完全是我一人所為,柳姨當初也是為了我好,您千萬不要為此自責,我已有方法對付他們,柳姨就不要插手此事了,不然,肯定會給鳳鳴派帶來麻煩的。”
姜啟連忙勸阻到,他知道此事牽扯麵太廣,自己光棍一條倒是不懼什麼,可鳳鳴派“家大業大”,一旦牽扯其中,將引來更大的麻煩,弄不好,甚至可能在九州修仙界掀起血雨腥風也說不定。
他倒不是憂心天下修士,實在是覺得柳姨參合進來沒有必要,某種程度上,還會成為自己的掣肘。








